婉婉打开门，没有看见邓红菱，知她一定在，于是上楼去，拧开书房门，吓了一。

邓红菱长发凌地垂到肩背上，赤地坐在椅上，双手把键盘敲“咔嚓咔嚓”的声音来。她听见声音，扭过来看看，笑着说：“婉婉，你回来了？”

“你这是在什么？”

“聊天呀。”

“聊天需要脱光衣服吗？”

“视频聊天就是这样的啊，要不怎么叫视频聊天呢？就是互相看，要看总不能只看一张脸吧？看脸，大街上帅哥女多的是，何必还到网上来呢？网上就是看自己想看的平时又不容易得看的东西，男人喜看的就是脱光了的女人。婉婉呀，你经常聊天不知吗？聊天室就是际的地方，生活中找不到，就到网络上来。你看那些同恋的人不是骨地找对象吗？因为同恋的人占少数，生活中不好找，所以才到网络上来征集。你看聊天的时候总是男人找女人，女人找男人，那就是为了找见面的对象，好呀。婉婉，我搞不明白，你上网都聊什么呀？”

邓红菱说完，看看屏幕，又“切嚓切嚓”地忙起来。

婉婉看看屏幕，视频窗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上半像，肩和都是的。旁边的聊天内容一行一行地来：——刚才来的是谁呀？

——我。

——好漂亮呀？你们家都是女吗？

——（表情）

——可以叫她给我看看吗？

——你去死吧！！！！

——还是你最漂亮。

——不许胡说！对了，你再给我看看。

视频窗上的镜就开始往下移动，在他的两之间停住了，画面上是一个充满生机的男生官。邓红菱把图像放大了。婉婉看着，心里很张，脑中就不自觉地映自己和丈夫在床上的情景来。她的血渐渐加快了速，上的肌逐渐绷。这是的冲动。

邓红菱手颤抖着。她用鼠标光标在屏幕上慢慢移动，睛随着光标一地细细分辨。她把鼠标放下，直起来，嘘了长长的一气，转说：“婉婉，你要是男人就好了。网上聊天真不过瘾。”

她忽然站起来，抱住婉婉响亮地吻了一下，又坐下了。她忽然觉到椅上有什么，急忙找了纸来，然后坐下来继续聊天。

——我们是什么时候可以见面？

——上就可以。

——真的？在哪儿？

——火葬场！你叫了殡葬车来接你吧。

邓红菱哈哈笑了两声，关了视频窗，然后穿上衣服。

“以后不准这样聊天了，要不然我不准你上网！”

邓红菱看着婉婉，嬉笑脸地说：“理解我一吧，这是人人都要需求的啊。我以后不再去找男人了，过过瘾总可以吧？”

“你以后不去约见网友了？”

“是呀。”

“为什么呢？你不是要这样找对象的吗？”

邓红菱看了看她，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失望了。他们想的就是怎样把女人上床去。——当然松龄哥例外。”

婉婉不再说话，转走到小客厅里坐着。由于人少，小客厅极少用过，但是因为邓红菱每天打扫，质沙发一直是光光亮亮的，地板砖也清清楚楚地照素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