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他偷偷把光碟拿回家放来看，才知是一所谓的“一级片”，而片中那个在不同男人下作姿作态地夸张的女人，就是凌珠儿。

第十二章

郁青当时只觉气愤，这是他第一次领略吃醋的滋味。随着年龄的增长，见识的增多，他渐渐明白了凌珠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的打工生涯都作了些什么。他知自己受了愚，那个放的女人骗获了他宝贵的童贞，这成了他心中永久的伤痛。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他接受了班上一位女生的情，后来他发现了这个看起来单纯得一泓清泉似的姑娘也没有童贞之。这件事情给他影响很大，使他幡然醒悟到所谓女人就是一群表面上看起来容秀、羞怯隐涵，而事实上个个肮脏的腐朽之徒。他才华众，在学校里成为众星捧月的人，他利用这优势不停调换着晚间侍于床帏的女人。他越来越清楚怎样去切女人们的心肺并且掌握她们，揭开她们那层遮饰内心的德面，她们的，并且让她们在被丢弃之后还能守如瓶，以维护他上的光环。事实上有些事情总是遮不住的，他的故事也在同学们之间传言，不过婉婉不知罢了。但是在大学里风韵事并不是稀奇时间，所以郁青还能够继续拥有荣誉，也能继续拥有女人。他一次次地女人的，然而不女人们怎样装模作样地显示自己的贞洁，他所期待的鲜红的血渍从来没有现过。后来，他把目光对准了婉婉，他了解婉婉，相信她是一个纯洁得昙一样的姑娘，也知她喜他。所以当他知了她在架下看书的时候，就随着跟去了。然而婉婉太封闭了，虽然她里常着幽幽恋，但是她对捎带情的话都而且有烈的反应，使郁青无法下手快速地决开她的堤防，让她在情的名义下献自己；像婉婉这样的女人，是决不会在无的情况下献的。他没有耐心跟她纠缠下去；也没有时间，除了光明正大的校内公务，还要再系级的三个女同学之间周旋。

后来，也是在架下，他和婉婉偶然相遇，这时候他对女人的心思已经疲倦了，而且面临毕业，已经没有时间去追求婉婉了。所以，他只是很有君风度地吻了她一下，他知这样会给她留下好的记忆，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会更加光辉。

郁青在北京的时候，就知婉婉已经结婚了。他来到西安，偶遇婉婉，故意因婉婉的结婚而表现失常，这是因为婉婉的丈夫是一个民营企业家，他要再次俘获婉婉的心，让她去影响她的丈夫，利用郭松龄去实现自己跻上层社会的理想。今天手里拎着了这份合同，他认为就是自己情攻略的胜利。

在一个十字路，郁青看见一个蹒跚的老人畏畏缩缩地站在大街边上，她想趁绿灯跨过斑线，但是总是一抬就看到转弯车冲过来，令她不敢挪动脚步。而她旁的人们都昂首地走过去了，没有人帮助她。郁青想，这个民族就这样缺少素养！他赶走过去，搀着老人，把她安全地送到对面去。

“谢谢你，小伙。人老了……”

郁青微笑着听完老人的唠叨，然后客气地请她继续走路。老人走了，他回过来，看见斑线两边指示行人的红灯已经亮起，而对面刚驶车站的16路车正在上下客。他是坐不上这趟车了，他很懊悔，为什么要为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不死耽误行程？

这都是因为喜悦的心情驱使，才作傻事的，他想。接了这么大一宗生意的伙同，确实值得欣喜。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红菱呀，啊不，她不是已经知有这个结果了吗？郁青脑里立即就现了和邓红菱笑盈盈举酒相庆的景象来。怎么又想她了？郁青骂了自己一句，不顾红灯地走车之间，借助对安全的张注意，他可以忘掉心中无端生起的邓红菱形象。

傍晚，郁青买了几个凉菜，一尾鲜鱼，并且叫日杂商店的伙计跟在他后面送来了一张简易饭桌。夜，吴霞文文静静地走了来，她看了看桌上，笑着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殷勤招待我呀？是不是你的生日什么的？我可没有带礼哦。”

“不是什么生日不生日的，不过也是喜庆事。”

郁青一边忙着烧鱼，一边往床上指了指。吴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他和郭松龄的合同拿起来，看了，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祝贺你。”说完就坐下来开始夹菜，并喝了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