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才不一样呢！你别看那个小丫，人小鬼大呢。”

“没有呢。我不知他怎么想的。他从东北回来就有四十多万元钱了，他存在银行里面，到电视台广告找了一个打杂的工作，每个月两百五十块钱，还整整了两年。”

婉婉不明白，郁青可是明白的，郭松龄去电视台就职，为的是学习广告公司的运作模式和业务技术。这也令郁青很意外，他一直以为郭松龄是通过继承或者接、收购等办法办起来这个公司的。今天才知他是白手起家，一手创建起来的。他认为自己应该重新审视郭松龄了。

到这儿来了？这儿离街很近的，你不来接我我都能找到。”婉婉说，一边站在房中间把四看了一遍。接着细细地赏起康乃馨来，又去闻香，“那么鲜的，还没有撒过保鲜剂的，很贵吧？”

第十八章

“男朋友？她没有男朋友，她什么话都要给我们说的，她没有。即使她有了，也不会带到我们家来的，无缘无故的人是不能我们家来的，这是为了安全。”

婉婉听了，转过来看看，把包放到床上，在一张很新的黄塑料休闲椅上坐了下来。她半低着望着桌面，不知说什么好。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说话事叫人捉摸不透，理也很多。”

“啊？——你说的比赛呀？好像是我们陕西队赢了，不过我没有清楚，穿红球衣的好像是陕西队。里面呀，观众嘈杂得厉害，我的都震了。不过那些观众张牙舞爪的发疯一样的姿态很好看。”

“是不是显得相当懂事呢？”

“可不，你看错了，他才不直呢，有时候要理解他的话是要费一番心思的。他事业心很，去年公司资金周转不过了，他把房都抵押了贷款两百万。那时候我虽然还住在房里，但是整天都在担心，如果他生意失败了，我可就无家可归了。很幸运的是后来他成功了，房还是我们的。我知了之后哭了一场。呵呵！那时候我还不知他已经成功了呢，他说带我去韩国旅游，散散心，上了飞机才告诉我，贷款已经还了，还赚了一百万呢！他给公司的每个职工发了五千块钱奖金。所以我就哭了，很委屈呀，他就闷着到那时候才告诉我……你看我说到哪儿了，”她脸红红地说，“他心好，把别人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公司里的职工，不是下岗工人就是残疾人，有这样的人来求他给个工作，他总是不忍心拒绝人家的。他公司里有一个人双手双脚都没有，但是能跪在红布上用嘴咬着刷写宋字，不多大的字，写来都是平平整整的，一糙的地方都没有。写完后整个脸上都蘸上了黄油漆，哈哈哈！他每个月的工资一千二

郁青对于她的沉默并不意外。像她这样格的人，听到过于亲密的话会，过于空泛的话又激不活她的心思，对于重大事情没有兴趣，也讨厌过于繁琐的话题。和她说话是很需要掌握尺度的，郁青知怎么样掌握尺度。

郁青忽然觉心情轻松弛了一些，他知这是因为知了邓红菱没有另外的男朋友的原因。这一轻松使他忽然想到了，不应该在意于和邓红菱有关的事情，更不应该向婉婉问这些。于是他问：“你们生意还好吧？”

“他学习不好，只喜画画，初中毕业以后没有考上什么学校，但是一个术教授看中了他的绘画天赋，让他跟着学了两年。那教授不久就死了，他也没有画什么名堂来，就去东北边境上和俄罗斯人生意。你说他们生意有多奇怪？卖东西给俄罗斯人不收钱，而是换他们的兽。”

郁青没有想到郭松龄会只是一个初中生，他还以为他学历很丰富的呢。虽然见面的时候他表现得有陋，郁青一直以为是他格上不拘小节。“能走到这一步也很不容易了，”郁青说，“他这个公司办了几年了？”

“哈哈！”郁青笑起来。婉婉稚气的话使他想到了邓红菱，不过邓红菱的稚气和婉婉还不一样的，邓红菱的稚气透机智，表现单纯，婉婉的稚气表古怪。“你说话和红菱一样，”他说。

“据他的说法，渐渐就很难的了，他只是一个初中生，脑跟不上了。他为了这个很着急呢。”她笑着说。

婉婉说话有时候抓不住主题，这郁青早就领教过了，“生意挣上钱了，回家就办了这家公司吗？”

“七年。”

“也不贵，”郁青有狼狈地说，“刚从圃里送过来，就被我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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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搞到这个程度，也很不错的了。”

“噢？怎么个人小鬼大法？”

“哪个队赢了？”

“听老公说，现在还好呢。竞争越来越激烈了，以后可能会不好。”

“那么七年以前他什么呢？”

“他这个人很直。”

“怎么说呢？我还说不上来，她跟我想法完全不一样。但是她勤劳肯，重情重义，心地好。”

“她男朋友来过你们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