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事情，你今天突投突脑地问我，我又怎么知啊？”

郭松龄不再说话，找着墙上的电话号码给服务台拨了过去，要了一些凉菜和一瓶肖尔布拉克曲酒。自斟自饮。婉婉不理他，自去床上倒下，一会儿就脑里模模糊糊，一些以往经历过的事情杂无章地现了。不知什么时候，她就睡过去了。

婉婉因为没有让参加公司的活动而有些怨言，这其实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她以为自己是一个本科大学生，是不应该只在家里当太太的，但是郭松龄从来不怀疑自己不正确，他认为格古怪而且思想狭隘的婉婉如果区公司里上班，不但起不到多大作用，反而可能把公司员工间的关系搞得张起来。所以他劝止婉婉不用上班去。那时候新婚燕尔，两人之间互相尊重得举案齐眉，所以婉婉听从了郭松龄。后来她渐渐习惯了在家里当太太的生活，参与生意的望越来越淡了，对于公司的运作也越来越陌生了，但是在吵架的时候，婉婉依然会把不让自己参与公司运作当作话题，这已经不过是无理取闹了。当然今天也是无理取闹。

“到底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我还没有明白呢。你明白了吗？”

婉婉觉到上有动静，醒了过来。她睁开，看见郭松龄喝的脸红红地站在床前，把一条毯往她上盖。因为室内开着空调，婉婉也觉到了一些凉意，这条毯盖得正是时候。她心里有动，也忘记了刚才的生气了，便问：“你是怎么了？喝那么多酒什么？”说着坐了起来。

郭松龄走过了一条曲折的路。他十二岁的时候，遭受了人生的第一次打击：他父母遇上了一次车祸，父亲死去了，母亲位截肢。从此全家人的生活就依靠的退休金，一家人常常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母亲毫无行为能力，在截肢两年多之后，为了不拖累郭松龄和他的，便服安眠药自杀了。急雨成疾，卧床不起。他初中毕业了时候，就辍学回家了，一边照顾生病的，一边四找零活。西北师范大学术学院的柴宗教授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他的绘画天赋，了解了他的情况之后，免费教他学习绘画，并且介绍他当了一名校内杂工。一年多以后，待他如亲的柴教授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他也在不久之后失去了校工的工作。病逝以后，他揣着平时积攥下来的三千块钱，去了东北满洲里附近的俄罗斯小镇泰纳克尔，用中国的纺织品换俄罗斯人的革。起初，他每天往返于中俄两国，把从俄罗斯带回来的货卖掉，批发了纺织再回泰纳克尔，半年多以后，手边的钱比较充裕了，他在泰纳克尔租了房，成批地从满洲里带过货来，换完了再把货带过去卖掉。

第二十二章

“什么事？”

一年多的时间就这样平平淡淡、温温的过去了，山东女人生下了一个儿。谁也不知这个男孩的父亲是这六个男人当中的哪一个，连女人自己也说不清楚。后来经过商量，男人们把孩当作大家共同的儿，每个月增加六百块钱给女人，作为抚养孩的费用。有了孩，男人们大家都用了神圣的觉，每个人争相着作为父亲应该的事情。孩长得大些了

“我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别跟我抬杠，我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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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实在没有明白，郭松龄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但是要有他来解释陈投币的意思，还实在是无法说来。他无法说像“陈投币那里你今晚到底去不去”之类的话，虽然他急切地需要婉婉拿主意。

泰纳克尔规模很小，只有一条街，像郭松龄一样租了房生意的中国人有六七个，他们为了互相有个照应，租的房都是邻的。其中只有一个人带了家属，其他的六个都是未婚男青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从山东来的女人也来到了这里，租了房，和这里的中国人拉上了关系，经常来他们店里玩。有一次，一个河北人提一百块钱，要她陪睡觉，她答应了。第二天，这件事情在一分钟至内就在六个男人之间传开了，于是大家都跃跃试，山东女一天就挣了四百块钱。最后一个男人到晚上去找她，她说死也不愿意了。男人们也发现她实在挣得太多，大家聚拢来商量，排了次序，让她每天晚上接受一个男人，兼为男人们洗衣服，饭，男人们每个月凑一千五百块钱给她，并且她吃饭。女人不愿意，后来在六个男人的威胁下不得已答应了。她脆退了房，在每个男人床上睡觉，白天就把需要洗的衣服集中到郭松龄房里来洗。饭也在郭松龄房里。女人嘴甜心巧，六个男人的年纪大小分别叫“大老公”“二老公”等等，亲得像天。男人们和她情越来越，晚上他们关了店门，六个男人一同约上她到附近的杉木林里拉家常，大家都觉非常和谐。她对男人们也关怀备至，尤其在调解男人们的纠纷方面起着关键的作用。

“就是上午陈投币说的，你说怎么办？”

“我那里跟你抬杠了？这不都是事实吗？你心里不舒服，我更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