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走了。婉婉走上前来问：“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有谈成，”郭松龄铁青着脸说。他说完坐了下来，脸上堆满了愤怒。

婉婉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期期艾艾地说：“你别生气嘛，谈不成就算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郭松龄了一气，又重重地吐来，同时吐三个字来：“回家吧。”

婉婉便里间去收拾行李。她把两只旅行箱分别提到郭松龄面前来放下，看着他神。郭松龄想了半天，说：“我们还没有去过敦煌呢，趁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去看看吧。”

“也好，去散散心，你也不会这么忧虑了，”婉婉说，“我给红菱打个电话，叫她别望我们。”

自从郭松龄和婉婉了门，邓红菱就一直在等待郁青：他的电话或者他上门来。可是整整一个上午，他的这两方式都不曾现；下午，他依然没有音讯。她真想主动给他打电话了，但是忍住了，她不能让郁青看来自己很在乎他，这不是因为女孩的矜持，故的矜持是郁青反的。她是想看看自己在郁青心中有没有位置，有多大位置。黄昏来临了，门外的光线变成橙灰了，她知今天的希望成了泡影了，只好若有所失地关上门来，检讨自己哪些地方表现得不好，以至于没有抓住郁青的心。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岳家军”竖了两秒钟耳朵，冲门吼叫起来。邓红菱略略整理一下心情，便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郁青。

邓红菱把门开了一小半，自己堵在门里，木然说：“对不起，婉婉门了。”

“我当然知她门了，要不然我会这么晚来吗？我来找你呀。”

“找我什么事情？”

“你怎么说起这话来了？你说找你什么事情呢？”

“你不要来找我，以后婉婉回来了，你找她吧。”

郁青左右看看，并没有人，他便忽然上前一步，掀开了门，拦腰抱起了邓红菱，一直走到沙发跟前，把她放在沙发上，然后回过来关好了门。“岳家军”被激怒了，绕着郁青不停地叫，但是被邓红菱叫唤开了。

郁青走回来，在邓红菱边坐下，就要去抱她，被她甩开了，“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她说，“说了就赶离开，半夜三更的，我不方便！”

“还有什么说的？我你呀！我这不是来陪你吗？”

“我听见了，没有了吗？”

“你是不是要我告诉你，我是怎么想你的，怎么……”

“你说吧，在我面前练好了，以后好说给婉婉听去。”

“婉婉？她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说给她听？”

“你别装蒜了！”邓红菱鄙夷地说，“你那本事能骗得过谁去？上次你和她在你屋里了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啊？你会玩女人，找其他人玩去，我不是婊，不是你想象的那一号人，你别想长久地欺骗我！”

“你以为我和她什么了？我只是亲了她。”

邓红菱没有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还只不过亲了她呀？”她说，“那么你为什么不和她睡觉去呢？你为什么要亲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