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挨骂的。”

“那就还是睡我这儿吧，”邵龙钟扶着她的双肩说，“还是你睡床上，我睡沙发。”

姗姗抿着嘴低想了一想，没有说话，但是把手中的包放下来了。邵龙钟让她坐下，然后立即动手烧，待了之后倒盆里递到姗姗面前。她洗了脸，脱了鞋袜，把脚泡到里面，一会儿，她伸脚到邵龙钟睛跟前，说：“你给我洗！”

邵龙钟吃惊地兴奋着，急忙抓住她的脚，把它们浸在里，细细地搓，洗完了又给她，然后到掉了。姗姗不穿鞋，羞涩的笑着说：“你把我抱上床去好不好？”

邵龙钟一手搂住了姗姗的后腰，一手搂住她的双膝弯，像托着一块易碎的气泡一样小心地把她抱起来，平平稳稳地走里间，把她放到床上去。姗姗幸福地笑着，然而她心里很张，血冲得脸红得厉害。邵龙钟半蹲在床边，低看着她，两人就这样默默的对视着。姗姗多希望邵龙钟爬上床来，像对待妻一样抚摸她的，然而他只是抚摸着她的右颊，在她额上吻了一下，就去了。姗姗心中渐渐冰凉，无名的怒火升起来，激着她，使她怀疑邵龙钟以前的那些甜言语都是假的，那些温柔溺都是假的，只是为了玩她的情。待稍微冷静些的时候，她又不这样认为了，那么他到底是胆小呢？害羞呢？功能欠缺呢？都像，又都不像。她横下心来，今晚一定要破了这层纸。

她听到邵龙钟把倒下的声音，便鼓起勇气说：“龙龙！”

“什么？”

“你来，我问你一件事情。”

邵龙钟吧哒着拖鞋来了。他看见姗姗盖着毯，上的沟沟壑壑都显来。她洁白的双肩在外面，紫的罩窄窄的一线。他看着她的脸，不知所措。

“你坐下来吧。”

邵龙钟谨慎地在床边坐了下来。姗姗把白生生的胳膊伸来，执着他的手。她的手得厉害，有些颤栗。“你是不是真的我？”姗姗微笑着问。

“当然是真的了，你还不相信吗？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你，都在思念着你……”

说的人很动情，听的人也很动情。姗姗张开双臂来，示意要他拥抱。邵龙钟俯下去，双臂圈住她的后颈，他们对视着。姗姗不再笑，但是满脸都是欣愉悦。

“龙龙，我你……”她喃喃地说。

“姗姗，我也你。”

“那么你什么时候娶我呢？”

“你答应嫁给我了？真地答应嫁给我了？”邵龙钟的脸凑近姗姗的脸，一迭连声地问，声音颤抖着。

“不要嘛，人家不要嘛，我只要你回答我。”

邵龙钟看着柔媚的姗姗，心中激动着，脸却渐渐沉了。他想起了自己的境，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娶她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下个月，明天，或者下一个钟，他将会成为不可以谈婚论嫁的失去自由的公民，他将在墙下为自己费去的钱财忏悔，接受法律的制裁。他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姗姗能对他真切地说一句：“我你。”而现在，姗姗说来了，她把心给他了。得到了这个讯息，他的愿望实现的时候，他忽然到了心中有一个大的空，引起无尽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