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跟我回家，当众下跪我也了。

“导演，我的表现还可以吧！”王一州不知几时站到我边，一大群记者的镜瞄准我们。我惊恐地用手遮脸，想逃竟找不着空隙，他搂住我的肩，当众宣布：“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文革先生，关于撤资，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完了，在我耳边说：“哈哈，你想不上我的贼船也不行了。”这家伙在卖、玩我，我愤然推开他，像个刚被非礼的少女，仓皇冲记者群。

刚家门，电话、手机齐鸣。我一概不理，一支接一支闷烟，尽保持冷静。预测接踵而至的，会是什么样的灾难？

“你想熏死自己呀？”手上的烟被夺走，艳艳神奇般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睛，视线随着她移动。

“喝茶，不许了。”她一杯茶我手中，“看什么看，不理我好了，惹人家吗？”

我怕是幻觉，端杯猛喝一，呛得大咳。她在我背上轻捶，没有假了。我拉她到怀里，动作连贯抱起往卧室走。贪婪地在她胴上啃，不小心，有一滴滴在她丽的房上。

12

天大亮，我们光偎在床上。“你昨晚怎么突然跑了？人家记者问你话呢！”艳艳问起昨晚的事。

提起昨晚我就来火，“王一州那个王八，是骗、无赖，我昨晚被他给耍了。”

“他怎么耍你啦？不就是拉你亮相吗，我看他对你尊重的呀？”

女人喜自己的老公风，我只好给她解释：“你不知，昨晚的酒会是我的主意，帮他和一个副市长作对，他大呼小叫把我扯来，那是唯恐别人不知我是同伙。人家奈何不了大外商，可要修理我这个小商小贩，比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你说我气不气？”

艳艳在我怀里嘻嘻笑：“我懂了，你怕市长大人封了你的破米粉店，这样才好！要不你老拿它气我，活该挨封。”我懒洋洋说：“听我讲完你就笑不了，你不在家这段时间，早一轩扩大了，准备开三家分店，两家上装修完工，打算近期开业，总共投资三十万，有二十万是贷款，用我们房产抵押的。”

“啊！贷款也不跟我说？”艳艳下床去，光洁的像条人鱼。我说：“我去找你，你带学生到外地军训，打电话你又不接，是不是？”她气恼得拍床，“讨厌死了！都怨你，你让人家一不行吗？这回好了，睡街去。”我拉她到前搂住：“还没到那一步，你老公福大命大，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就有你老公的。”她“呸”了一声。

艳艳平静后，又问：“王一州吗耍你？”我说：“我也纳闷，兴许他想让我走投无路去给他打工。”

“那不好吗？”她看见了希望，“难得他青睐，钟校长想跟他认识，他连面都懒得见，你千万别错过机会。”我说：“我给汉狗，你觉得有脸面？”她不兴了，挣脱我坐起，“有你这么说话的？人家外企的人都是狗？你有多伟大？”

“汉”朋友（13）

我上一支烟，恶狠狠说：“我不是伟大，我爷爷的脑袋让日本人割下来当凳坐了两宿，我给日本人汉？别人可以，我万万不能！”艳艳的睛又变得温柔，钻回我怀里，“那你吗给他主意？”

“什么主意呀！”我大声说，“他和我讲有人想让他行贿，我看不惯就说几句，谁想他会当真。唉！他呢！你回来就好，有一得必有一失。”分开太久，我又动情。

“坏！还有心思……”

我们又像度月，一整天在床上，也不知有多少次疯狂。

13

又一个早晨，睁开，艳艳对我笑，上扎起两个辫，格外青。我一把拉过在她脸上亲了一，她嚷：“懒鬼，接电话。”

“文哥，我们分店的卫生许可证没批下来，怎么办呀？快开业了，拖一天损失惨重呀！”是李启明。报应他妈的真快！我说：“你别的事去，留我理。”那位副市长办事效率惊人，这么快找到我的老窝，有过心理准备，懒得去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