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熟吗？”我依在墙边问。

“认得一两年了，她帮我治过病，这间房是我帮她租的呢。”

“她来多久了？以前她不住这的。”我又问。

“才来一个月，你找她吗？你是她什么人？”女人有些警惕。

“我是她老乡，来看看她。”我心里舒服一，沦落风尘一个月可以忍受。

女人问我要了支烟，贪婪地猛几：“芙蓉王，一块一支，几年没过了。你，什么老乡，听你音一不像东北人，不会是孩他爹吧？”我笑而不答。

“阿红是苦命人，老家那个还闹心，又生一个。生娃要钱的，当护士那几个钱一下就没了。是哪个王八，造孽又不，阿红也犯贱，非要生来，借钱过日能过多久，再这样下去迟早接客。”这女人唠叨着试探我。

我来得及时，不然有天孩问我，为什么让他（她）母亲去“小”，我就难办了。我想不通的是，给过她不少钱啊？开销再大也不至少落到如此田地，况且可以找我。

“男孩，女孩？”我忍不住又问。

“和你一样，有小的，惹人得很。”女人把烟得不能才扔掉，“来我这里坐着等吧，外面。”我有迟疑，她说：“嫌脏？”

屋收拾得蛮整洁的，床上也看不才过那事。女人又问我要烟，听说有个儿，心里兴，我拿一支把余下的整盒全给她，她舍不得，放枕下，另桌上的。

“是你的孩。”女人盯着我说。

我笑：“你看像不像？”

“你这样看我的神很像，你这打扮，没来过我们这地方吧？”女人懒散地靠在床沿上。

“我在泥街住过半年，还不及你这里。”我走到电风扇前风。

“上过我们这女人吗？”女人伸手衣襟里挠。

“那时想上没钱上。”我不去看她。她挑逗：“现在想不想，免费。”我说：“想是想，可惜不敢上了。”

门外传来小孩的哭声，我箭步而。刘卫红张大看我，我伸手抱过她怀里的儿，她迟钝地掏钥匙开门，好久也打不开。

“是不是想让我儿学我，常睡门外。”我的语气很冷。她竟“哇”地抚面大哭，我抢过钥匙把门打开，拉她去。屋里晾满罩改成的布，碰了我一。

“倒会省的，哭什么？亏你有脸哭，想让我儿个韦小宝啊？住这鬼地方来。”我确实恼火。她哭得更凶，儿也响应，母俩像比赛一样，我被他们搞得不知所措。

“你是什么东西？”隔女人气势汹汹地冲来，指我鼻大骂，“人家帮你生儿，养儿，一个人累，你在哪？一来就发脾气，你个狗日的，我警告你，敢欺负阿红我饶不了你。”她手指快戳上我睛了。我只好退步，儿这下不哭了，怯生生望我。

“陈姨，不关你的事，你不知的。”刘卫红把隔女人拉门外。

“不关我事？谁给你租房，谁给你娘俩饭吃？你问他要钱呀！怎么不问？老娘卖的钱留养老的，不是养你们的。”这女人是个泼妇。我烦了她，大吼：“欠你多少？老上给！你他妈一边去。”她这才住。

“你带他上医院啦？”我发现儿的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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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给他拿药。”刘卫红完自己的泪又给儿。那陈姨靠在门边冷笑，我抱儿往外走：“去医院，大病就麻烦了。”

骂两百万（13）

刘卫红没敢说什么，乖乖跟我走。路上，她要解释：“我女儿摔断，我前夫我要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