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人签名，你……”我听得莫名其妙，望他老伴，他老伴说：“还不是拆迁闹的！”原来，王一州在附近大兴土木，“泥街”的房地产大涨，开发商看上老家这一片，可是给的拆迁费低得可怜。老和几个老街坊站来，分去找居民签名，向政府请愿。大概连日东奔西跑，劳累过度病倒了。

将徐老送去医院，岳父大人来电，说是阿姨到了。我急忙回家接他，待李启明去订酒店。岳父的女人蛮标致的，年纪和我不相上下，很有刘卫红的味，我张不知该叫什么好。

“叫我韦老师吧！艳艳也这么叫。”女人很大方，那气质刘卫红没法比。艳艳的弟弟才六七岁，长得红齿白，非常可。一路上“大哥哥、大哥哥”问个不停，我送他们到酒店他还想跟着我，他母亲生气才作罢。

安顿好岳父一家三，我有气闷，开车去儿家，躺地上让儿往上爬。刘卫红问：“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你满意吧？”我说：“一个老丈人有两个丈母娘，差要我老命。”我和她讲了一下艳艳家的情况。

陈姨说：“这有什么？哪天你儿媳妇还不是一个公公两个婆婆，还不一样？”我举起儿大笑。不敢待太久，艳艳回来后，我匆匆来，匆匆去。

7

家里人增多，麻烦的是并不和谐，连吃饭也分上下半场。我成了唯一的服务员，上窜下侍候着。艳艳也不开心，为了不让她母亲被岳父一家刺激，有时她去学校上课把岳母带去。

随着王一州在“泥街”的投资全面铺开，“早一轩”的第三间分店也提上了议程，我暂时扔下繁琐的家务事。

“这事还是归启明吧！”在家听惯使唤，我终于可以享受一下发号施令的乐趣。

李启明在一边切卤菜备晚饭，吃惊地抬望我。事后他卖命许多，话也少了，珠珠来找过他好几次，他躲着不见。

方说：“这样好，启明走了，那个货也找不到他，启明，那边有日本女，找个日本女给我们看看。”老吴笑说：“日本女可没有那么的。”李启明一脸窘态。

门外有人叫，转去看，是艳艳和岳母来了，我大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这里七八糟的。”方去搬椅，李启明去拿饮料。艳艳嚷：“来这儿不行啊？你在这里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岳母说：“是我想来看看的，你一天没回去了，我怕她爸又给你找麻烦。”岳母看来是真的心疼我。

艳照上门（8）

“脆，在这吃饭吧！回去还得，启明，你叫四川添几个菜。”我也不想回去给岳父一家当服务员。艳艳双手赞成，“我要吃对面酒店的白切，叫你买回去你就不买。”老吴说：“我去买，正好他们有我们的账没结了。”对面酒店的白切厚脆，而不腻，宣扬说可肤容，我气不过它这，被艳艳唠叨了好多次。

开饭不久，门伸一个脑袋，竟是潘大山这只疯狗。

“贼贼脑的，想什么？”我骂。艳艳吃过他苦，白了他一不声。

潘大山一溜烟门，夺过我的碗筷坐下就吃。大家不认识他，奇怪地望，他停下喝酒，见大家不吃，朝岳母笑说：“不好意思，饿坏了，大家一块吃，一块吃！”嘴里的菜没吞完，齿糊不清。我说：“你从牢里来呀？”

潘大山吃完两块白切才答：“也差不多，随市领导下乡，倒霉遇上坡，在路上堵了一天，又饿又渴，刚刚城，路过门。嘿嘿，真让我混上一餐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