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开，开多是对你笑。

“启明的事。”他说着，等我把手中的报纸放下，“樱分店总是晚一天结账，启明从不把钱拿去存，我怕时间长了问题。”樱分店由李启明掌，每天有好几千的营业额，他拿这么多现金放上吗？

“是啊！领导。”方也坐过来，“启明近来不对，那边的服务员说，他来得晚走得早，经常在店里睡大觉，炉坏了也不，还是今天老吴过去找人修的，他连影都不见。”

我望他俩，莫非因为我刚刚涨了李启明工资，他们有意见？不大像。方接着说：“是不是珠珠那个货又缠上他了？他前几天找我借一千块钱，让我别跟你说。”有这可能，看来日太好过了，谁都想找些麻烦。

吃过晚饭，我开车去“樱”分店，李启明不在。我又去他住，离他的租屋不远，一辆托车迎面驶来，是他。我停下车，他却没看见我，飞驰而过。我只好调，快赶上他时我又放慢速度，想看看这小到底上哪去，这么急。

来到一家小宾馆，李启明拐去，我也找地方把车停下，跟在他后面上二楼，上去后不见了他。看见有个门外站着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我明白了。

转到宾馆里的容厅，我了一个嘴角有颗痣的“小”，没等她开，我给她一张五十元说：“先带我赌场玩两把。”她兴得在我脸上亲一。

赌场不小，赌相当丰富，盘、开新天地、电玩等等都有。对赌博我说不上好恶，偶尔为之，赌得最大一次是和盘新华去澳门，输了四千港币。像这地下赌场，也来过几次。

换了两百块筹码，四寻找李启明。赌场里几十个人，都在留心赌局的变化，没人注意我。李启明和三个人坐在一个小包间里，其中一个发牌。我站在门外看，这小也不抬。

“我、我押托车，三千行不行？”李启明输急了，说话声音不小。有人说：“他托车蛮新的，不过算两千差不多。”

“两千就两千，发牌！”李启明孤注一掷了。我正想去把他揪来，有人在我耳边说：“最好上离开！”

我扭望说话的人，大吃一惊。是盘新华的“警卫员”张立荣，他跟我说完，若无其事地继续去赌台下注。想了一下，我拿手机给李启明发了个短信。手机的响声伴着李启明的一声长叹，我知托车成别人的了。

李启明哭无泪地看了几下手机，还是走了，路过我边，居然又没看见。我没走，从赌场来，坐在大堂里等看闹。了半截烟，接到李启明的电话。我说：“我现在没空，等下再找你。”我没想好该怎么收拾他。

这时，楼梯响声大作，一大群手抱的人慢慢下来，蹲满大堂，连带我赌场的那个小也在其中。我原以为可以看到警察怎么冲宾馆，哪想人家早就包围好。他妈的，老来抓赌，差反被抓。

“排好队，一个个上车，把庄家铐起来！”张立荣在指挥警察押赌徒们上车，一派领导作风，和我心目中那个低声下气的“警卫员”大不相同。

我接了一支烟坐到车上，等警车先走。张立荣朝我的车走来，我急忙下车。他递给我一个小本和一把钥匙说：“这是你的吧？”我要说声谢，他已扭走开。开本看，是托车行驶证，赫然写着我的大名。

艳照上门（11）

李启明可能是输得连坐车钱也没有了，路上碰到他闷走。

“李经理，坐车吗？”我把车停到他边。他惊慌地看我，随即满脸堆笑：“文哥呀！你也来这边兜风。我散步等你的电话。”他车又说：“樱店现在晚上也有生意了。有一天晚上，我开门去乘凉，几个小日本闯来要喝酒，我见也闲着，就卖给他们，居然卖了好几百。想不到第二天他们又来，而且人越来越多，快变成酒吧了。”他像没发生刚才的事一样。

我压住火说：“别让他们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