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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2/7)

“老文,老文!睡着了。”王一州推我,“你说得对,传媒我能用,当官的用起来比我更加方便。唉!只有走老路了,你去跟他们说,予取予求,我尽力而为。我直接找他们不好了,我看他们也这么想。”真的成一条狗了,我看来又给主人叼回一只猎,而且是活生生的。

“凭什么?凭我是警察。”白衬衫拿一个小本在我前晃了晃,很快收起。我说:“我没看清,如今什么都有假,尤其是证件。”

在公园找来找去,不但徐老不见影,连平时来锻炼的老人都很少,只好上“泥街”去。

5

“墙草是左右逢源的啊!”仕明不停冷笑。我气恼地拍了一掌方向盘,“什么叫墙草?你不是教授吗?你教我怎么才不草?”他说:“前几天,罗征去我家,你记得罗征吧?就是向东的那个手下,我以前的学生。”我说:“你想说什么就说,我没老到连罗征也记不住。”

“你是什么人?找他什么?”白衬衫的语气极不友好。我恼了,反问:“你又是谁?凭什么问我?”

过了大约一小时,我数脉搏知的,还是没人搭理我。又过了两小时,我开始有怕了。刚才不怕,是因为想到除老会去我家报讯,艳艳一个电话,盘新华上亲自来请我去。现在,我担心等到盘新华知,我可能已奄奄一息。

回家路上,琢磨着如

仕明说:“这件事其实简单得很,老文你不用找王一州,直接答应他们就可以了,省得大伙着急。”我听这话很不顺耳。

“你讲话要有据,这不是开玩笑,罗征到底说了什么?”我有心虚。他说:“大家都是明白人,不说也罢。”随我怎么追问他再也不开

狗”在作怪?有这可能,把王一州之当狗使呼,确实不错。

沉默了一阵仕明冷冷地说:“这事你捞到不少好吧?但愿不是你一手策划的。”我诧异地望他:“你竟然这样想?搞清楚,是我叫王一州跟他们作对的。”

约莫快到晚饭时间,终于有人来了,不是白衬衫,来人打开手拷,又把我的品归还我说:“你可以走了。”我莫名其妙站了一下才走,糊里糊涂去,又糊里糊涂来。

“你找谁?”一个穿白衬衫的人问我。我指徐老说:“找他。”

“对!我们会好好侍候他的。”白衬衫一语双关。我要去拿车,白衬衫说:“不错嘛,还是个有车族,我坐你的车。”

一则电视新闻引起我的注意:“泥街”的拆迁与开发商发生冲突,两辆汽车被毁,十几人受伤。电视画面上,防暴警察手执盾牌列队,如临大敌。我记得徐老是拆迁的联络人,为了收集签名还累病来,不知是否参与这起事件?不过,无论如何,闹这么大的动静,老一定睡不着了。

徐老的老伴挡在我前说:“你们不能随便抓人,还讲不讲理呀?”我笑:“阿姨,你别,没事的,他们靠我的税养命,不敢把我怎么样。”

家(6)

艳艳上班去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也不想起。给仕明冷嘲讽一番后,烦到极,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早一轩”懒得去看,整天在家和艳艳逗乐,或者听岳母讲过去的事情。要不就去儿家教儿讲话,偶尔也给刘卫红“治治病”。盘新华和王一州不论有什么新奇好玩的节目,我一概不动心,毫不犹豫拒绝,有时电话也不接。

徐老家门外有一辆警车,我觉得蹊跷,还是去。家里人不少,好几个是穿警察制服的,徐老给围在中间。

家(7)

“就怕你已经敌友不分了。”仕明叹,“唉!路向东可能万万没想到,他自以为知已的人,竟然跟害他的元凶称兄弟。”

“他不过是我的一个普通客,我凭什么要他车?”仕明像在跟谁赌气。我不再说话,看路开车。

腰躺累了,走到窗边烟。在家唯一的不好,是烟喝酒像贼一样。

“咦!”白衬衫冷笑:“嘴的,好!我让你知什么是真警察。听好啦,现在我怀疑你聚众闹事,危害他人生命财产,跟我们走一趟。”他回对其他人说:“别理老了,反正他跑不到哪儿去,年轻的才是肇事目。”

“他不是泥街的人,”徐老过来帮我讲话,“你们搞错了,他来找我下棋的。”白衬衫说:“他不是你着什么急?他是来通知你跑路的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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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王一州公司来,仕明要我送。我说:“王一州这么小气?车也不给你。”

来到一个看不清名的公安分局,被带审讯室,白衬衫上搜我的,连带也扯下。我说:“要不要我脱内给你看?”他揪住我的衣领:“你狂,等下叫你知厉害。”把我反手铐在一上走了。

“来,一杯!”王一州又恢复他傲慢的神态,“不怪老文,搞政治的人喜拐弯抹角,先玩你一下,让你见识他的厉害再给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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