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嬉闹的日本人说：“你来我这里，想监督你手下的业余生活呀？”我有意转题。王一州把雪茄捻灭：“我才没闲心这帮王八，找你是真的有事。果，你来说。”

“文先生，这是希望工程发来的传真，请过目。”果秘书递给我一份传真，她的汉语步神速。原来我捐的那笔钱，已经在我们家乡建好一个希望小学教学楼，想请王一州去参加落成典礼。

我放下传真说：“这可是改变形象的好机会，到陶小大显手了。”王一州又燃上一支雪茄，慢吞吞说：“问题是，你那位向东向西的朋友，我老人家素昧平生呀！”陶洁也说：“是呀！记者问不了两句，非穿帮不可，不过路向东是个有争议的人，很有新闻价值。”他妈的，向东成别人的赚钱工了，他要知不杀了我才怪。

两家（13）

可这事由我而起，款也是我捐的，不得不。想了一下，我说：“这样吧！我叫他内弟跟你们一块去，有什么事问他。”

“他内弟是谁？和你很熟吗？外人知内情就不好办了。”王一州问。我说了潘大山的名字。

“那个王八，”王一州拍桌而起，“老没找他算账呢！他的，我给他夫立碑树传，他天天在报上骂得我一无是，得现在老十分被动，亏你想得让他跟我去。”

陶洁说：“确实不行的，潘大山去了没准起反作用，路向东再伟大也不能让内弟去，朋友就不同了。我和电视台的主持人也说，我们王总和路向东是朋友，如果能找一个是路向东朋友的人……”

“你不用说了，今晚不谈这事好吗？”我发现这两人在开袋给我钻，心里十分懊恼。

王一州达到了目的，眉笑看我，端起杯说：“不谈了、不谈了，我也腻烦了。喝酒、喝酒，我和你翻牌喝，敢不敢来？他的，我确实需要大醉一场，就怕你没本事成全我。”

“成全你太简单了，不准别人帮。”我也想醉，叫李启明找来扑克。阿正和阿胜像哼哈二将站到我后。

11

四都是酒，红的、黄的、绿的……五颜六的，摆在我周围。

“红桃老k，喝吧。”王一州手中的牌在我前晃，很多人在笑，怎么盘新华和向东坐在一起，连孙副市长也来了，我一杯接一杯地喝。

不行，我要吐了。桶真好，像小时候学校的苏式课桌，我趴在上面，老师讲什么我没听见。老师叫我啦！哇！老师真年轻，她居然没穿衣服，我要看清楚。

我几时掉海里？老师呢？真渴，我要喝，海真难喝，又要吐了。给我桶，李启明！你他妈死哪去了？快拿桶来。刘卫红你怎么也来凑闹？你没穿衣服，赶快躲起来，艳艳到了。又是个方块a，不行，我不来了，我要去睡，抱老婆睡太舒服了，谁帮我去呕吐，我好累……

烈的光刺得我把才睁开的睛闭上，习惯地手往边上摸，抓到一只房，艳艳真的回来了？不对，艳艳的房没这么小。

“你是谁呀？”

“你的，不认识我了，文先生？”

“哦！是果小，你怎么到我家来了？”

“不是你的家的，是酒店的……”

我终于看清楚不是我家，不是我家就好。果又缩到我怀里。

“文先生昨晚醉得真厉害，连我是谁也忘了呀？”果柔声说，她改用英语。我听得懂了，就是转不过脑，答不上话。

“你真好。”她又说，“会自己去卫生间，还不打人。”我却发现她肩上有几乌青，想问又找不脑里的英语，只好指着伤痕。她笑：“是我摔的，我给你好不好？喝多了一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