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只有上帝才能造人。”

下午，岳母带艳艳上医院例行检查，我还不敢开车，李启明代劳。这小听说王一州回日本了，闷闷不乐了几天，现在成了我的家兼司机。我对他说：“我也下岗了，没工资给你。”这小不在意地说：“有饭吃就行。”他们从医院回来我正看电视，艳艳的笑脸很灿烂，我受伤后，没见她这么笑过，连一惯忧郁的岳母也喜形于。

我问：“看得是男孩啦？”艳艳往我边一坐，洋洋得意说：“这回你能猜得，我才服你。”正要猜，李启明门，中大叫：“文哥，龙凤胎，今晚你要请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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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开始跑步，说是恢复能，主要还是为了消耗力，减少几个月聚积的望。没想到习惯成自然，不减反增，到了晚上，对着大肚的艳艳彻夜难眠，不得不等她睡后浴室自我解决。

刘卫红叫我过去，我不敢。因为那天院医生悄悄对我说，要想彻底恢复功能，少说也得等上一两个月。熬了十几天，实在受不了，望成了次要的，想儿快要发疯。医生都不是好东西，听他的吗，大不了老只看儿不那事。

“你过来怕我吃了你呀？”看得刘卫红十分兴，只是嘴上不饶人。我和儿嬉闹，她说三句我有两句不耳。

儿能跑了，小嘴老说个不停。跟儿玩了一个小时，他累了，躺在我上睡着，被陈姨拿走，刘卫红趁机拉我卧房。

“你不要引诱我，我下决心了的。”我坐在床沿，手已伸她衣襟里，到丰满的房，什么决心都是空话。她笑：“好啊！看谁引诱谁？”我说：“吃不了，也要看看，解馋。”把她扒个光。更让我兴奋的是，在上了几下，居然还能来。我说：“太好了，我需要补补。”她说：“医生不过是讲一般人，你营养那么好，那么壮，不用都听他的。我也是半个医生哩。”这话对我有用，我说：“好吧！只放它去玩玩不准动。”这是一句废话，她听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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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州迟迟不见回来，李启明陪我闲待着，天天去租些盗版影碟看，看到两人厌烦。一天，李启明看着电视上的市行情说：“文哥，我看你不如去炒！最合你格了。”

我正打瞌睡，伸了个懒腰说：“你劝我跟你去赌钱还好，我们的市……他妈的，我们那也叫市？”他想了想，笑：“也是，上市公司大多作假。不如去搞农业开发吧！我见电视上那些农场主得蛮起劲的。”

“起劲个！”我不屑地说，“你去市场转一圈就不觉得起劲了，菜和哪天价不跌？连王八也只有前两年一半的价，网上说有个市长带去买果，其名叫‘国果’，那是怕果的亏得太厉害会闹事。”华人小说吧电站

报复来了（12）

李启明还想提别的项目，在一旁织线的艳艳抢：“什么都不要去！在家待一年半载再说，真要是无聊，到我们学校帮我上课去。”

十年不上课了，有心。我说：“你那个班准备考，我可没耐心教语法，再说，都是些小书呆，没意思。”她嚷：“什么小书呆啦！全一帮小……启明，那个古什么了？对！小古惑仔。我一走，听说新班主任镇不住他们呢！你去试试看，都是当官的和有钱人的小孩，孙副市长的女儿也在我们班。你不用教语法，教语就行，考有语的。”

钟校长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接见我，客一番后才正题。

“这个班确实不好带。”钟校长面忧，“面人的孩都这样，目空一切，恃成骄。赵老师刚接手时，曾经被他们整哭了，才稍微好，她又……新班主任昨天刚刚找我诉苦呢！这样好不好？文老师，我叫你文老师了，我另外给你换个好上一的班吧？”

我摇摇说：“钟校长，莫非怕我这个卖米粉老师给学校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