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基层素质不好，你这个市长没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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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装模作样，让三个村民把车推了几十米才起动，我给村民钱时，孙副市长下车了。

投降（3）

投降（4）

有警车开路，虽然横穿市区，也没多少时间，很快来到郊外的一个县城，在一幢三层小楼停下。小楼周围站着十几个穿避弹衣的武警，还有不少警察在驱散围观的人群。

4

我忍不住问：“他家有几个人？”少

孙副市长不动声说：“你们村长一定很仗义，难怪你们听他的。”年长的村民说：“什么仗义，伤的是村长老婆的表弟。”

我说：“市长不更重要吗？我这老百姓怕什么？”这么刺激的事，只有电影里才能看到。他只好也给我一件避弹衣。

我把情况讲完，村民们上围住我，我挑了三个跟我走。

“别忘啦，我这个市长前面应该加个副字。”孙副市长像知我想什么，“唉！要说基层是了，可这纯属正常。国人总指责我们，也不想想当年他们还要，简直是谁有枪谁是法律。慢慢地，人人不也知自己的权利了吗？还知怎么去维护。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老百姓要求不，你给他太多的权利他也没法要，反而说你政府不他了。就好像他能挑两百斤稻谷，你非要给他三百斤，稻谷虽好，可挑不动会压死人的。基层一个理，不能要求太，只要他们大多数时间是在好事，能够稳住局面，得过且过了。我以前看不惯，想尽快改变现状，可下猛药只能适得其反。改变这现状，没有一两代人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再调，稳定压倒一切！”

随即飘来一阵二胡独奏，他随着节奏哼了几句说：“这土音乐你一定喜？”我说：“对我来讲，洋的也一样，我跟音乐靠得最近，是大学时期为了骗女，拼命学吉他。”他听了大笑。

孙副市长又说：“你们村真齐心，齐心好办事呀！”另一个村民说：“什么齐心，不是村长领，谁来凑这闹，没钱没米的。”我听了很吃惊。

快到区政府时，孙副市长说：“这位区长是个倒霉鬼，下乡碰上一个抗计生的，那人很不好治，打伤了计生员，他带警察去逮住了，开车从乡下回来，没想半路了车祸，那人的两个拇指全折断。现在，人家全村老少上区政府客来了。”我说：“现在可能刁民太多，知政府怕闹事，动不动给你来个示威静坐。”

孙副市长问：“有多少人质？”少校说：“不算他家里人，有两个法官，其中一个是女的，两个法警，枪是法警的。法院来人说，是两支六四枪，大约有三个弹夹，已经放了四枪。”

盘新华看见我跟孙副市长在一起，异常吃惊，招呼也忘了打。

车开后，他的脸缓和一些。我说：“怎么会有这村长？不帮忙算了，居然领捣鬼。”

孙副市长听完后说：“到现场去吧！文老弟，这比早上好玩多了。”盘新华抓起办公桌上的盒饭边吃边往外走。

我们走到离小楼五十米开外的一辆警车后，一个少校武警躬跑来。盘新华问：“找到突破了吗？”少校难：“不好呀！到是防盗网，有个弟兄想从楼去，差吃了一枪。”

车到了区政府没有开去，门里门外站着不少村民。孙副市长叫司机把车停在不远，对我说：“你去叫几个人，说我们的车死火了，帮忙推一下，一人五块，可别叫太多，我没那么多钱啊！”我不知他想什么，也不问，下车朝闹事的人走去。

案不复杂，有两兄弟欠债，法院去查封财产，这兄弟俩倒把法院的人缴械扣为人质了。警察包围了一天两夜，兄弟俩提要见市长谈条件。

孙副市长叹息：“何止村长这样，有的乡长、镇长好不到哪儿去！去年有件事更荒唐，一个镇的镇长，去村里喝喜酒，喝醉了，镇长要开车，结果把车开河里去了，在里泡了两天才有人发现。唉！这都什么事啊！”

“辛苦了，辛苦了。”孙副市长给三个村民递烟，“你们在这里吗？区政府有工，是吗？”一个年长的村民说：“哪里！我们村有个超生的，手给整断了，我们来讨个说法。”

回到车上，孙副市长脸沉，拿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对司机说：“开车！”

盘新华从警车里拿避弹衣给孙副市长，对我说：“你是不是站外面看看就行了？”

日程安排，我们接着去参加一个大卖场的开业仪式。结束后，有人给我一包礼，我不敢要，司机说：“你又不是市长，怕什么？”我知我不要他也没份了，只好收下。

孙副市长笑：“你是吃惊呢还是吃醋？明天让文老弟也给你一天秘书，怎么样？”盘新华不自然地笑了笑，把跟他说话的两个警察支走，谈起正事。

“这是西方人想要的民主嘛！”孙副市长，“不过，刁民是少的，我们的农民最朴实，一般来讲没人唆使，不会随便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