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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4/7)

后把一油状涂在我上。

“我才不相信你是打工的那。”女孩把油状在我上推来推去,嘴里还在质疑我的份。

“我真的在方沪打工。”方沪是海门一个工厂区,是打工者聚集的地方。

“是吗?我也在方沪过厂妹。”

“你来海门很久了?”

“没多久,还不到一年。”

“哦,那你这行没多久吧?”

“三个月,不过中间病了休息了一个月。”女孩将我翻了,继续在我后背推来推去。

“你们这些动作都是受过培训的吧?”

“刚来是有老师照着录像教的。”女孩拍了拍我,说:“好了,起来吧。”

我把女孩当作温惠的替,把自己的一腔烦躁全发在女孩上。心里一再的对温惠发狠,便格外的用力……想看书来华人书香吧

十七、法官

已经过了午夜,我想收拾一下回家。

我推了推她,说:“我要走了。”

女孩有不舍,更加抱我,慵懒地说:“别走了,这么晚不会再有客人了,你就在这睡吧。不收钱的。”

这可能是一传统,古来这场所就有让客人借铺的惯例。据有没有人陪睡,又分为铺和铺。

我四肢百骸都透着疲惫,听这么说,就任凭女孩抱着,很快就睡去了。昨日的一烦躁,此刻早已不见踪影。

女孩被惊醒了,更加贴着我,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说:“你怎么长的这么帅?你多大了?”

我搂她,说:“我如果结婚早的话,孩应该有你大了。你说我有多大了?”

“我以为你就二十几岁那。老东西,你还的。”女孩暧昧的在我前蹭着。

我越发觉到这个社会的堕落,我的女儿已经有十二岁了,而这个比我女儿大不多少的女孩跟我睡过以后,居然说我的,我们都在享受这个过程,却没有丝毫的羞耻

“你不是厂妹,怎么了这一行?”

“被一个老乡给骗来的,这家伙别叫我再见到。”女孩狠狠地说。

“还是良为什么呀。”忍了半天,我还是不好意思说那个娼字。

“那倒没那么严重,我家里也需要钱,我弟弟病了?”女孩有黯然。

“治好了吗?”

“看了很多医生,都不知是什么病。后来镇上的巫师给他了几场法事,我妈妈说巫师用钢针从他前刺一堆黑血,才好了。巫师说是中邪了。我弟弟命虽保住了,可神大不如前,家里的钱也完了。”

l省有一古老的巫术仪式,叫萨满,也就是俗称的大神,却对一些怪病有着奇特的疗效,神秘而令人难解。

女孩见气氛有些沉闷,又搂了我,撒说:“不那些了,以后你要常来找我。”

手机响起,是办公室小刘打来的电话,说老家有几位法官正在办公室等我,要求务必见到我。我心里一惊,在老家还有许多的纠纷没有解决,不会是麻烦来了吧?*顿时熄灭,再没有动这女孩的心思。

匆匆穿好衣,告别不舍的女孩,打开门就往外走,门外有个人也急匆匆的要过去,两条注定会叉的线就碰到了一起,那人被我撞倒了。

我连忙扶他起来,嘴里说:“对不起,对不起,伤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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