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琳有些不甘心，说：“吃顿饭嘛，给你吓得这样。我吃不了你。”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接了。

才晚上七，桑拿屋都还没上客，屋里就我们两个人。

“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说了。”说完，尚昆就匆匆离去。

“人家想你了，不行呀？”黄琳还在撒。

“四十万少，那样吧，叫他四十五万，五万归你。”羊在羊上，看来四十万已是他的底价。

竟然敢这么，不由得我笑了，打趣他说：“我看照片上，你比我氓多了。要不，我把照片寄给你老婆和你工作的单位，看看他们会说谁是氓。”

据说东方佑放下电话，就上买机票离开了海门，此生大概他不会再来了。像这差在外的男人，尤其还有钱，很难不受桃诱惑。宾馆里经常会有女的半夜打电话来，问要不要那服务，说明这里面肯定有一个很大的消费群。

尚昆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说：“对了，如果李飞同意的话，叫他先拿二十五万来，五万你留下，二十万送给我，要先打一些人。”

“闪耀集团厂区可能要迁海门，迁往海州。目前选址最大的可能，就是角塘镇。闪耀集团如果过去了，你们的商场就会值钱了。因为增加了几千号的客量。”这些规划人员往往能够事先得到一些未公布的消息，尚昆可能觉得这对野田集团是个好事，所以特别告诉我。

“知。”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跟他说，四十五万。”我也是假客气，当然不会放过应得的利益。

“我理解，理解。”我心说你是够谨慎的，主要还是怕我带录音机吧。

正事谈完了，尚昆开始扯些闲话：“你们公司有个商场在角塘吧？”

“真的太忙，没时间，就这样。”你倒想吃，可我不给你这个机会。不等黄琳反应，我就扣了电话。

黄琳一撒的味，说：“哦，小气鬼，玩笑也开不得。为什么我这几天到办公室都找不到你？”

风光的背后，又有多少苦衷哪？

尚昆没怎么理会我的回答，自顾自的问：“李飞怎么说？”

“是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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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公司派到角塘了，快说什么事？”

我有些明白尚昆这样的官场人，他们表面上循规蹈矩，骨里却是无所不的，往往又很迷信，害怕某些东西会冲了他们的官运。所以每走一步，都谨小慎微，生怕一步踏错，丢了官职。

我和尚昆每人腰上围着一条浴巾，坐在桑拿屋里，汗如雨般下来。他的肤白白，一看就是没过力的人。而我一肌结实、壮，在他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健硕。我曾在学校工队练过摔跤，那时实实在在下了几年功夫，尚昆当然没法跟我比。我本来想在电话里跟他讲讲李飞的答复，他说还是见面说吧，于是就约在这个桑拿屋。

蒸完桑拿，我提议一下，被尚昆拒绝了。尚昆说今天来就办这一件事，如果夹合着歪的、斜的，怕搅了正事不说，还会倒霉的。

这有不符合我一贯的格，黄琳这朵虽然觉上有毒，但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是有把握把这朵摘了以后，再把毒留下的。以往即使没有机会，我也会创造

我还真拿她没招：“哪里敢让黄老板想，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因为听你的话，我的业绩增长了很多。”

“我就不要了，帮朋友的忙，拿钱不好意思。”我客了一下。

“那恭喜你。”

“不要，好了，我会回去的。”男哀求。

三十七、妖气

对为什么约在桑拿屋，尚昆解释说：“不是我不相信你，老弟，我在拿家命跟你玩。一旦漏风，我就完了。所以要跟你在这里见面，赤帛相见，彼此没有遮掩。”

现在说这些已经有不关我的事了。

“你放心，照片我会好好保的。”

“李飞只肯四十万，你看怎么样？”我打了埋伏，多留些讨价还价的空间。

还是那句话，丑事家家有，不犯是好手，谁叫他被抓到了那。。”

只有他们自己知了。

是黄琳，这个粘上了的家伙，我有恼火，她又拿那天的事情开我玩笑，于是说：“黄老板，这玩笑不要再开了。”

我不想招惹她，说：“心领了，吃饭就不用了。”

“哦，是这样。”我不方便说其实我在野田公司的好日已经是昨日黄，可能维持不了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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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呀，人只有有利益，才会有动力。你如果不拿，我还不敢拿那。”尚昆怕我同不合污，撇清自己，赶拦着。

“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

“回去知怎么说吧？”

“袁总，你还很难找，是不是又在那个黑暗的地方摸索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