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主动去问：“那为什么刚开始起诉时，是十七万多？”

“那怎么合同只签我们的，没有鑫旺？”我还有些不明白。

可杨远急了，也就不给费兵面，直接骂：“公司一年一万多的顾问费给你，就是让你在这个时候说没招的吗？养你这么个废，真是的。如果这个官司打不赢，你就卷铺盖卷吧。”

“当时我们跟山公司关系很好，山刘总说签一个公司方便，提货时也是我签字全提来的。”

我看看费兵，知全场只有这么一个专业人士，首先应该听听他的意见，就问：“费律师，这个基本情况都清楚了，你觉得从法律的角度来看，公司胜算如何？”

财务科长说：“袁总，他那合同我们公司没有。当时帐的只有库单，我们是据库单上的钢材数量付钱的。”

我看看杨远，看看赵雷，不说话了，心里说不会是赵雷自己搞的鬼吧？

赵雷说：“当时两家公司关系很好，没再签什么协议。”

费兵说：“证据对我们很不利，合同和收货单上的签字，说明我们跟他们签订了购销契约，并且收到了货。分货给别人我们一都没证据，我们能提来的只有付款的凭据，两者相减，正好就是诉讼的标的，法院只看证据。这是板上钉钉的事，真是没招。”

我转向财务科长，问：“财务，为什么山公司在我们公司的往来帐上，却只欠他们十七万哪？”

越是难办的事越要冷静，我理了理思绪，问费兵：“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比如

我有些明白，是不是公司当时跟人签了合同，最后却没有收到合同上那么多货，就问赵雷：“赵总，当时公司是不是没收到合同上那么多钢材？”

费兵苦笑一声，说：“我们公司输定了。”

杨远帮他夫说话了：“是的，这我知，他们就收了那么多钢材，都库了。”

我瞪了费兵一，心说就是没招也不能这么说，没试过，怎么知就没办法，但又不能骂他，他是杨远的关系来法律顾问的，骂他等于是说杨远找了个无能的人。

“我也不知。他拿来的合同跟我们付的款一对冲，还剩三百零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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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雷坐不住了，站起来，连声说：“我没收那么多货，我没收那么多货，真的。胡平跟我一起去的，当时我们两人都在一起。”说完看看胡平。

赵雷嘟嘟囔囔的说：“当初，公司要建现在这个商场，就跟山建材公司订立了钢材采购合同，公司用他们的钢材，就形成了这笔债务。”这个家伙总是不得要领，说了半天，让我还是一的糊涂。

我不耐烦听他讲这些数字，就打断他说：“你就说说其中的原因，不用谈数字。”

听赵雷这么一说，费兵有些傻，一时都不知怎么说了。

费兵，说：“从现有证据上看，是欠这么多。”

“那分货走的事情，公司有跟山公司签订个协议什么的吗？”费兵询问。

“可他们提供的收货单上有赵总的签字，上面可是收了合同上全的钢材。”费兵小声地说。

“那收货单是假的？”我看着费兵，问。

“对，对，公司是没收到那么多钢材。”赵雷连声说。

费兵清了清嗓，说：“是这样的，从对方提给法的合同证据上看，我们公司与山建材公司所采购的钢材总金额为6831834。50元，公司已付款…”

五十三、权利

费兵脸上尴尬的一红，说：“从已有的证据上看，我们是欠他们三百零七万多一。”

我看看费兵，说：“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明白，你说公司确实欠三百多万？”

杨远也知自己有些慌了手脚，平静了一些，说：“对，对。公司跟山之间的这笔业务发生时你还没公司，当时经手的是赵总，赵总，你说一下。”

“都是复印件，我也没办法辨认。不过看着像赵总的签字。”费兵犹疑地说。

杨远有些沮丧，问：“不会吧，这里面明明我们受骗了，就没有办法了吗？”

胡平也站了起来，说：“我们俩收的钢材都库了，绝没有私收。”

我听不明白赵雷的意思，就转向公司的律师费兵，问：“费律师，你来说说里面的原因。”

赵雷忽然一拍脑袋，说：“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时山建材公司这批钢材在一张提单上，我们公司用不了，他们卖了了一些给海州的鑫旺公司。所以虽然总数是六百多万，实际上我们只用了三百多万的。”

我看着他们，不说话，由着他们张去，心里也知他们没这么大胆。

赵雷回答说：“我们用了他们的钢材，付款到最后，还剩了十七万多未付。”

费兵被骂得脸上通红，呐呐地说：“证据都摆在那，我有什么办法？”

“那怎么又变成了三百零七万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