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熬这块结晶，就像八十岁得，你想想，哪有父亲把自己的独生送给别人不心疼的。”

白明华正经了脸说：“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学问也不能使笨劲，也得用巧力，以巧破千斤，我给你说的铺路就是指这个，不仅评教授，路通了，以后什么都通。说句良心话，论学问我不如你，肯定不如，但我哪一比你落后了？没有。这就是学问。今天的事表面看来是为我，但细想想，其实是我在拉扯你扶你上，是你的名字和校长的名字放在了一起，这白纸黑字，校长和众人都看在里，你说这是为谁。”

刘安定下意识地着。评教授一直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好像一下搬走了这块石，刘安定到一阵轻松。刘安定说：“我今晚加班最后修改一遍，争取明天就寄去。”

白明华说：“你查查字典，看看朱校长的名字怎么拼写，别把前鼻音和后鼻音搞错，错了老外也校对不来，我们就白辛苦了。”

临走时，白明华说：“还有件事，就是那天我喝醉说的话，那都是醉话，悦悦也不是我的情人，只是一般的朋友，你可千万不要说。”

刘安定说：“我当然知你喝醉了，酒后没真言，你放心，我早忘了，当时你说了啥我现在一句也记不起来了。”

8

虽说电话联系好了下午去，但教委副主任不是一般的小官，肯定忙，去了在不在也难说，没想到人家就在办公室等着，而且看起来和何秋思很熟悉，也很亲切。何秋思一也不拘谨，一一个叔叫得很自然。刘安定也放松了下来。问到搞什么课题时，刘安定把他的研究和意义细说了一遍。副主任不住，好像在肯定他的研究。听完，副主任将教委科技的长叫来，简单说了刘安定的研究情况和要求，要长给想办法解决经费。然后让长领刘安定和何秋思到里细谈。

长说教委的科研经费不多，一般最多只给二三十万，主要的目的是培养教师的科研能力，不一定要你搞什么成果。刘安定明白长的意思，说有二三十万就可以了。长详细待了要报什么材料，怎么写科研报告后，刘安定便告辞来。

来时何秋思就说她请客，以答谢那天在医院侍候她一天。刘安定说今天来是为他申请经费，理应他请，再说他是男人，应该给男人一自尊。何秋思便笑了不再争。

太还亮闪闪地吊在半天，晒得人有睁不开睛，看看表，才觉得事情办得太快，总共还没谈一个小时。

街上行人并不多，何秋思说：“现在去吃饭太早，找个茶馆坐坐休息一下，你看怎么样。”

这正是他希望的。刘安定说：“咱们怎么想到一起去了，我正在心里想，只是不敢说，怕你怀疑我居心不良婉言谢绝。”

何秋思笑眯眯看刘安定，然后说：“你倒诚实，但我有个问题不明白，你们男人是怎么回事，和女人在一起，就想到居心不良，好像没有例外。”

刘安定说：“看来你对男人很了解，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对你有居心不良，不然你也得不这个结论。”

何秋思仍然笑着说：“他们和你一样，你心里最清楚，你居心良，他们就良，你不良，他们也不良，但我可不是随便就和男人往的人。”

刘安定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居心不良，他也不明白她说不随便和男人往是什么意思，是警告吗，不像；不随便往，也可能是有目的的住，如果是这样，她和他往就不是随便的了。究竟是什么意思让刘安定捉摸不透，他到女人比搞科研还累，还让人费心。也许她真的以为我居心不良。他想给她从生理学的角度讲讲。他说：“自己喜的女人是男人的本，这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是内分几激素的作用，这些激素可以控制人的情，也可以控制人的，让人不由己，这从一般雄动上就可看，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