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重新上来，仍然没大好转。何秋思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我觉得讲个笑话你就会彻底放松下来。”

宋义仁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还是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为什么他就不能问我一声，我是教研室的人，我没有提不，他有什么权力将我赶教研室，也许你觉得他是领导，领导的权威应该得到维护，但我当教研室主任时，你们谁尊重过我，不让我了，你们谁和我认真谈过一次话，一声招呼不打，也不下文件免除职务，好像以前不曾有过这个教研室主任，不声不响就换了人，我想问你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同样一个职务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待遇。”

何秋思说：“有个男人想知他找的妻是不是女，房烛夜，他要考验考验她，于是便把自己的家伙染成的。女人一看大吃一惊，说你怎么长了这么个东西。男人说，都一样，男人的就是这个样。女人听了一脸不屑说，你骗谁呀，我见过的多了，哪有你这么个玩意儿。”

养猪教研室名单里没有宋义仁的事李红裕知，详细情况他已经听室主任说了，原因就是宋义仁没向教研室提申请。李红裕对宋义仁说：“规定，谁想到哪里都得提书面申请，你是不是没找人家，没向人家提申请。”

刘安定没有笑，但他觉一下好了许多。爬上去，勉还行，但很快就了。下来，刘安定觉得羞愧难当，他解释，她仍不满意，说：“刚让人难受起来，你就不行了，不行，我还要。”

李红裕说：“学校的规定，教研室领导确定后，到哪个教研室教师可以自选，你想到养猪教研室，你应该和人家谈谈，不然人家怎么知你要去哪里。”

宋义仁明白这决不是笔误。合并时就讲明白了，先任命领导，搭起架，然后将兵兵挑将。宋义仁是原养猪教研室的主任，重新组合后，养猪教研室任命一位中年教师当主任。宋义仁觉得也没什么，毕竟自己老了，但心里却怎么也有不平，想起这事就别别扭扭：毕竟还有两年才退休，两年你们都等不及了，就匆匆忙忙将一位工作突的老同志靠到一边。他觉得这分明是对他工作的全盘否定。惯例，像他这样有成就的教授，一般到退休年龄还要返聘，有的脆就延退，返聘或延退时，照样担任室主任，照样担任学术带人。现在连室主任都不让当了，很难说将来会返聘或延退。宋义仁心里别扭难受，但嘴上什么都不说，现在没他的名字，他当然再不能沉默了。

宋义仁说：“我在养猪教研室了几十年，这个教研室就是我建立起来的，现在我仍然承担着养猪学的科研和教学，这些谁都清楚，为什么还要明知故问，还要再提申请。”

刘安定沮丧地说：“我是搞这行的，我用别的办法让你满足。”

自选？难教师是没有专业的壮劳力，到哪个门工作都是一样苦力吗？简直是荒唐。宋义仁压住心里的恼火说：“大家都有固定的专业，怎么能随便选，我搞了几十年养猪，你让我选什么。”

：“我去喝。”

宋义仁不想找室主任谈。这位室主任是他的学生，学生接了老师的职位，理应登门和老师谈谈，但学生连一个招呼都没打，再说，也许是人家就不想要咱，自己找上门去，他觉得他还没有那么下贱。宋义仁决定直接去找系主任李红裕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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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李红裕觉得宋义仁还是太傲。那天养猪教研室的主任刘老师找他谈过，说宋义仁不找他，可能是想到别的门工作。室主任还说了很多，从室主任刘老师的话里，他听他不想要宋义仁，说宋义仁没什么新知识却自视很脾气古怪，特别是自私自利让许多教师很有看法，教研室放这么一位老领导也不好领导。李红裕当时还是劝刘老师接受宋义仁，刘老师勉同意，但持说宋义仁如果不找他提要求，他就不他。这些话李红裕不能告诉宋义仁，他想想说：“你的事刘老师曾经说过，他说他听人说你可能不想到养猪教研室了，你如果想去，就和他说一声，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刘安定俯到她的下面，细细抚摸，细细亲吻，突然一下就行了。这一行让他一发而不可收拾。不知哪来的这么大的能力，两人一直折腾到外面有了叫声，才作罢。

折腾了几个月，畜牧兽医两系的合并工作才算宣告结束。宋义仁原在养猪教研室，合并后养猪教研室保留，但公布的名单中，养猪教研室并没有他的名字。

13

想不到宋义仁竟然计较这个室主任，看来这才是宋教授心里有气的一个真正原因。当时系里曾明文规定，合并后各教研室领导都要重新任命，没有被任命的，以前的职务当然就自动解除。系里这样还是为当事人考虑：一个教研室主任算不得什么官，就那么几个人，谁当谁不当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下文免除职务太郑重其事，让被免职的人脸上难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