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华说：“这个我能理解，我们上小学的时候就怕在路上碰到老师，碰到了就远远地躲开，他们可能也是这心情。你现在是不小的领导，上自有一层威严，他们见到你心里肯定有负担，有时人家早早站定庄重地和你打招呼，你一般只一下，或者有时想什么问题没在意，连都没给人家，人家当然尴尬。另一方面有时人家没看到你，你看到人家了，和你打招呼已经来不及了，这也会给人家造成心理负担，所以人家能躲开就不往一起凑。”

和州署相隔几条街，走了去也就是十分钟的路程，但走了去大门麻烦，又得登记又得打电话找要找的人。而坐车就不同，开了车径直，一阻拦没有，好像坏人就是不坐车的穷百姓。白明华自己开了车赶到时，赵全志还没洗漱完。这说明他没起床就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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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华觉今天赵全志在有意近乎，也觉得在有意敲打他，暗示他也搞了腐败也搞了婚外情。这让他本能地到赵全志要利用他。白明华想，女已经给你了，不该的事也替你了，你还敲打我什么。他觉今天如果有事，也不一定是坏事，他觉得坏事已经够了，赵全志也再不好意思让他了。白明华说：“其实我才羡慕你们这样的领导，手里有大权，就能大事业，一辈可以为众多老百姓谋许多福利，退了休回忆回忆，确实是一幸福。”

算了算，让我父母再借，让他们九万，我想办法凑三万，你再一万就行了。咱们先把房买下，装修的事，到有了钱再说。”

刘安定说：“宋小雅和女儿现在也不需要用钱，离婚时我给她打欠条，我那里有四万块，先拿来顾这一。”

白明华想说咱们是真正的朋友，但又觉得和人家差了一个级别，不好自多情自己攀，便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想不到赵全志却继续往下说：“还是你们教授好啊，想什么都自由自在不用顾虑，同样的事，在你我上就有不同的结果。你们捞钱是本事，我们捞钱是腐败；你们婚外恋是才风，我们婚外情是德败坏；你们研究失败是成功之母，我们工作失误是滥用职权。你看看，咱们就是不同。所以我很羡慕你们教授，也愿意和你们个朋友，事实上我们已经成了好朋友，所以我今天才无话不谈。”

白明华知叫他去不单单是为吃早饭，肯定还有什么事。说不定是赵全志和悦悦闹了矛盾。这是白明华最怕的事。白明华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赵全志了，早也想见见，便没说已经吃过饭，一答应上过来。

一起过一天，肯定要有许多事，白明华猜不透要什么，但一整天在一起，那就是朋友之间才能的事。白明华有兴，他觉得很可能是要以此来谢他，谢他为悦悦所的一切。他想，为他为悦悦了这么多，他也应该谢谢了。但白明华又不能肯定今天就是为了谢，便简单回答说没问题。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坐着等。

赵全志说：“今天咱们两个一起过一天，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33

州府的堂很大，也很净，但里面却没有吃饭的人。穿过大厅来到一个小间，里面同样没别人。白明华估计这小间是州领导吃饭的地方，大厅是州府一般职工吃饭的地方。坐好，服务人员就端上了饭菜。量不多，都用小碗盛着，但品不少，有面包心稀饭，有凉菜菜泡菜卤菜。白明华问：“就咱们两个吃？”赵全志说：“在这儿就咱们两个，大厅里还有人吃，他们好像很懂规矩，领导吃完走了他们才来，但我知里面的真正原因，他们是怕和领导碰面，怕碰到了打招呼尴尬。你看看，这就是机关的群关系。”

赵全志说：“到底是教授，分析得有理。你看到了，当我们这样的领导，很难有真正的无话不谈的朋友，因为能和你朋友的人，都是领导，都有各扯不清的关系，很难无话不谈无所顾忌，很难没有目的畅所言，和你，我就到可以无话不谈。”

虽说是星期天，白明华仍然时起来。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有没有事，从不睡懒觉。县招待所专门有人给他们饭，吃了稀饭馒回到宿舍，就接到赵全志打来的电话。赵全志说：“别人都回家了，就咱们两个单汉没去，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过来咱们一起吃早饭。”

赵全志说：“你这话还真说对了，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商量一件大事。前几天我到省里开会去了，省委书记找我谈了话，可能要让我当州委书记。这让我没有想到，我原以为要熬个几年才能当这个一把手，没想到这才半年就要当了。情况真是变化得太快。这得谢省里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也不能辜负了这信任。当了一把手，我就能我的想法一些大事。首先我要搞一个全州的近期发展规划和远景规划。近期规划十年，远景规划二十年。有了这个规划，一切就要规划来，规划的目标奋斗。我想来想去，这个规划还得由你来组织学校的教授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