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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6/7)

么死的啊!

我醒了。醒来前脑海仍是残缺的小胳膊小,一截一截。涵里,一个小学生的,一个

小学生翻转的

那些日里,我闭上睛看到的是死人,睁开睛已经死去的人来跟我说话。尤其是那

些自杀的人,他们告诉我,为什么要死。不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都低声招呼我

:快走,走啊。集合了。

不要再说了。我想吐。胃很难受。我脑里有人跃跃试要发疯,我用意志力狠狠住她,

一次又一次地住她。我们有两败俱伤。

今天可以放过我了吧。我要去晒太。我要牵着我的小狗乐乐,在中大校园快快走,关掉记

忆的电闸。

2005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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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的微笑》摘录

外公老多了,胆怯、迟疑、警惕的神里带有一无可奈何的驯服,只有薄边的嘲讽依然

还在,但已变得意味长。

“当你坐在凳上的时候存在着哪几个力?”

我磨蹭了半天才站起来,可怜地望着老师——我的外公。他瘦长的脸板得铁,轻轻弹

了弹理讲义上的粉笔末,走到我跟前,像念箍咒一样重复:“请你回答,当你坐在凳

上时,存在着哪几个力?”

我苦苦揣着坐在凳上的切会,忽有所悟,“好像有……力!”

“哈哈——”满堂笑声。

“还有呢?”外公脸上的表情立刻将笑声镇住了。

“不知。”我哭丧着脸,用手指抠着桌上的一小裂

外公一声叹息,轻凄,苍凉,拖着长长的尾音。

间,到了冬天。一天,刚下完第一节课,忽听学校附近有人办丧事,大伙儿拥去看

。只见十六条壮汉抬着有描龙绣凤红缎的棺材,前面鞭炮、幡旗开,后面一大串哭丧的

,还有一班鼓手,打打,排场极了。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我突然想起还要上课,忙

往回赶。在教室门,我看见,空的教室里没有一个学生,外公孤零零站在讲台上,面

对空桌椅,表情麻木。

外公退休了。他郁郁寡地呆在由破庙改成的教工宿舍里,再不提教学的事。然而一听见上

课的铃声,他就坐立不安地在屋里走来走去,或者呆立门边浮起一丝古怪浅淡的微笑



1981年7月

补白

不知为什么,在我抑郁症重度发作那段时间里,我总梦见去世的外公。

外公当过我的老师,两年。中读书时,外公几乎每天都要给我补习数理化,而我听不懂,

我只读过正规的小学一年级,连什么是“合并同类项”都没学过,加上我这人特别笨,面对

这样的学生,老师真的要吐血。我这个外孙女学生,常让外公老师哭笑不得。下乡支农

,我会一抬田里;在农民家吃饭时,我独自坐在门小木凳上吃,因为外公怕我

吃辣椒咙发炎发烧,特意拜托班主任关照我。课堂上没人好好听课,外公不能跟学生发脾

气,就只好给我一看,我是团支书记,又是学校广播员,跟我略摆一丁儿师

尊严心里气顺一些。

我最喜和外公一起偷外婆藏的零吃。外婆常把零藏在一个瓦缸里,过年剩的

地瓜

、冻米糖,还有用糖票买的红糖片、妈妈寄来的小包白砂糖,我和外公总惦记着这些好吃的

。我们常在外婆饭时偷零吃。我先看外婆在门灶台上是否会屋拿什么,这时外公往

往在备课,我在作业。瓦缸的盖比较沉,掀起来盖下去都容易碰响声,不能让外婆听

见。偷白糖吃容易洒来,外公很小心地捻一撮放在手心里,然后倒着,我有样

学样,学这个学得快。我和外公一边着白糖一边相视偷笑,这时师生俩很默契,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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