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你曾想，如果遇到灾难，就向她求救，她会救院里任何一个小朋友。当你第一次看见

阿姨神崩溃时，你惊呆了。你有伤痛的觉。

就像这次外婆突然抑郁爆发一样，阿姨的遭遇让你找不到依靠的榜样。

记得吗，你在自况长篇散文《十二岁的小院》最后一章里写：“很久以前，我想

过，万一以后落在后妈手里，后妈往死里打我，我就跑到小院当中喊救命。妈司令肯定会

来救我。我没想到妈司令会走，会回老家地。我更没想到，原来小院每一家人都要搬走

……”

今天你再次面临成长之痛，这是必学的功课。

2006年4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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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的小院》摘录

6

妈司令的炉上经常烙饼，是葱油饼。面里搁足了油，煎得黄酥酥的。

拎起来，轻轻一撕，立刻就两半了，一层一层的，好多层，薄得透明。

第22篇?认知日记?（2）

妈司令有老乡在堂当司务长，妈司令总能买到猪油。妈司令敢借钱，所以，她总有

钱买猪油。

妈司令三十，大脯，大，大大脸，大辫。发丝儿很很，有焦黄

。她喜把辫盘在上，或者随便挽在脑后。

她经常下面穿一条衩，上面穿一件男汗衫，汗衫背后有许多黑麻，在院里走来走

去。她脯那里总是鼓鼓的、抖抖的、的。她有四个儿——陆军、海军、空军、

军军。

陆军爸比她大十几岁，个却比她矮。

妈司令门前有棵番石榴树。这棵树很瘦，叶稀稀的，还没挂过果。妈司令经常坐在树

下给小四儿喂。小四儿像爹，黄，瘦，给妈妈一抱，特别不起。他妈妈要腾两只手

活，就把他斜斜往胳肢窝里一夹，像夹个苞米。他不哭，也不闹，小睛骨碌碌转，不

慌不忙地转，好像另有心事。

妈司令的把小四儿的脸遮没了。她摸一把木梳，叫住我，“妮，给阿姨梳梳

。就这么一下一下梳，这样能活血。”

她梳的时候，梳上要抹上熟生油，这样梳起来，发又香又溜。

“你叔回村找媳妇儿，一就看中了我这两条大辫，那时候，黑油油的，撒开来跟仙

女似的。哎唷，多少姑娘家争他呀，那时候，他是个连长，连长连长，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

有时候，我会生妈司令的气。

她一烙饼，弟弟就站在锅边看。她揪下大半块饼给弟弟，弟弟就靠在她边，一心一

意地吃，都不抬。

妈司令笑眯眯地摸弟弟的，“给我当儿好不好？我给你天天烙饼吃。”

弟弟嘴里嚼着饼，很认真地一。妈司令更乐了，一下又一下抚着弟弟的小光，

说：“儿啊，慢吃。”

这时候，我总是很生气。气妈司令有四个儿还不够，还要用饼来收买别人家的儿；

气弟弟为了一块葱油饼就叛变。于是，我决不吃妈司令给的饼。

吃完饼，弟弟说：“妈司令，我回家去了。”妈司令呵呵笑，“怎么，不给我当儿了

？”

弟弟很认真地说：“不当了不当了。”

弟弟想吃葱油饼的时候，就对妈妈说：“我……想去给妈司令当儿。不怕的，我不是

真的叛变，吃饱了我就跑回来。”

妈妈问弟弟：“如果别人给你很多好吃的东西给你很多钱，要你卖我，要抓我去批斗

，你怎么办？”

“我帮你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