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送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说，以前婆婆话少，又不会说普通话，我们又忙着上班，所以说话可能要晚。

她的脸有着西北人那红斑，眉锁着，显得很是沧桑。

她又说，你以前带过孩的，能看这娃很弱，我也不瞒着你，娃几个月大就动过手术。现在总算恢复了，可还是不能像别的孩那样，以后要少让他运动，在室外更要注意，千万不能摔跤，在床上可以让他多爬爬，以后你就多留意儿。她喝了几米汤继续说：手术给孩留下了后遗症，嗓极容易发炎，家里备置了不少药，饭后我再详细给你介绍一下药品。

阿莲的故事42（2）

她说了很多，都是关于孩的，接着又说到西屋那两个女人，让我平常带孩时，离她们远一，居然骂了句小妖。

我当时确实想追问一句，是不是先天心脏病，会不会复发。因为这事关系到一个保姆职责面临的风险。我还是没敢问，怕再次刺痛这伤心的母亲，先前想辞工的念也捺下来。

比起在警察家，我早已习惯的生钟发生改变了，早餐是赵老师自己。也不用我买菜，下午下班时，赵老师顺路在菜市场买好了，包括第二天的菜。午餐一般是我一个人着吃。宁医生除了一周两次夜班，白天在家休息两天，这两天里我没别的事，就是带孩。赵老师的学校比宁医生的医院离家要近一些，所以平常都是赵老师先回到家里，然后自己下厨饭，即便是孩在床上睡着了，他也不让我手，偶尔赵老师会一顿拉面，他的拉面技术让我大开界，一团面被他搓拉拽几下，如同织布线条一样舒展开来，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手工挂面的法，不同的是，挂面的法靠的是架支撑，固定在上面风，而这拉面完全是手工活。

晚饭后，夫妻俩会带着孩玩耍，大都放在膝盖上锻炼孩的下肢力量，并教孩说些简单的发音，他们也很少看电视，早早就了卧室，宁医生带着孩，而赵老师时常敲击着那台陈旧的486。

我一天里的大分时间是带着孩过的，照宁医生嘱咐的日常细节，摸小手，抚额，量温，防止孩发，若是低烧，就用理方法给孩降温，实在降不下，就给宁医生打电话，说明情况，对症下药，若是烧到38c还退不下，就只好送附近的医院，宁医生的医院太远了。关于孩患有先天心脏病，宁医生后来也告诉了我。每次上医院给孩看病，医生只要一听听诊，就问到这事。所以，守护这样的孩，我更加小心谨慎了。

这病在手术后遗留症很多，最多的呼系统容易染，特别是肺炎的防范。一旦染上肺炎，就很严重了。反正每次医院，病因大都在嗓上，而每次开的药也都大同小异，再加上宁医生本在医院工作，家里的药有很多，都是预防之用。隔三差五地来回去医院，我先前的担心反而松弛了下来，因为医生像是给了我颗定心，每次都说，吃完药就没事，等孩再大抵抗力就了。只是每趟都破费不少，我才明白为什么赵老师家一直过着茶淡饭的日，孩费了太多的钱，我那500元工钱也是在孩上的。

阿莲的故事43（1）

我全心地护理着孩，所以，平常的家务活，也只有宁医生在家时，我才腾手来偶尔打理。

警察家带来的卫生习惯，让我将这空间不大的北屋彻底清理了一遍，特别是厨房，一些不用的杂我全都放到了屋外的廊里。尽环境和警察家相差悬殊，但看上去也是清清朗朗的。

晚上休息时间里，雇主夫妇一般不会叫我的，碰上宁医生值夜班，我才过去给赵老师帮手，他晚上都忙于敲击键盘，好像跟西屋的两个女孩有什么约定似的，要尽快完成什么剧本。有时候宁医生心情不好，就数落起丈夫来，你把那两个小妖的话当真了，咋钻死胡同里不来呢？你把那黄土里烂芝麻的事情写来能让人家看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