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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拿起大剪子去绞别人的乳房,以农民式的“均贫富,等贵贱”思想指引下让各俱乐部走向平庸无趣。
即使不能制造出一、两个富有洲际(还不敢说国际)竞争力的豪门以为眼球,也不致于用强制性(甚至强奸性)政策实施打压。如果足协把自个当成服务机构,它要做的是怎么让环境更更滋润条理更清晰;如果它把自己国务院决策办,就会认为喷的每一个唾沫星子都是真理;如果它把自己当成马龙。白兰度,就会像“教父”一样用面包和左轮枪搞掂所有兄弟和对手。不幸得很,这次它把自个儿当成陈廖犇女士了。
“怀乳其罪”——我对喧嚣的中国联赛的定义是:如果它是一个女人,虽然远不到美轮美奂千娇百媚,但她够骚、够猛、够劲道,“上海德比”、“连沪争霸”这些豪门鼓捣出来的噱头如同一对“大波”倒也显得波澜壮阔引人入胜,如果破烂如菜地的中国足坛没有连、沪、深这些隆胸丰乳的主招蜂引蝶,迟早会成为马来西亚联赛了。
顶着大剪子的寒光闪闪,我谨引用两句领袖的话反对这次“限制令”:一句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一句是“代表着最先进生产力”。我的意思就是:为什么不能扶植一、二代表至少是亚洲最先进生产力的中超俱乐部先富起来呢?哪怕她是用钞票垫起来的丰乳肥臀,总好过素面朝天青黄不接的一个无趣怨妇。我赌,马上就会看到曾被阎掌门鼓吹得天花乱坠的中超,走来一个又一个平胸妇人;本就菜地一样糟践的中国球场就更加不堪卒睹了。
每每以无知为个性了,手执剪刀当空舞,乳房招你惹你了?
4231的流行发型
蓬巴杜夫人,原名叫让娜·安托瓦内特·普瓦松。可能觉得这名字太像法国郊区的柴禾妞,就“蓬巴杜”了,3个音节都是响亮而优雅的开口音,这和当时上流社会流行吮食牡蜊及蜗牛有关。
9岁的时候蓬巴杜就向母亲宣言: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做路易十五的情妇。“好样的”,母亲之所以心花怒放,是因为年轻时也对路易十四有同样的野心,但未曾如愿。24岁时,蓬巴杜终于在一个化妆舞会上与路易十五媾合,前者化妆成一根常青藤,后者化妆成一棵榆树。当时的场景有点搞笑:常青藤与榆树纠缠在一起沙沙作响,弄得后台地毯上全是树长的通道直叫人身上要长绿毛。那天徐明和张海去看望阎世铎,吓了一跳,很早就被奉为“上师”的张海说:“主席,这地方真的待不得了,邪乎!”
“搬家”是必然之举,在我们无法从正常思维找出中国足球的原因时,只能从风水角度来揣测,一个人失败不可怕,一个人经常失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就从来没有成功过,这种奇迹般的概率要么适合去买六合彩票,要么就得看看风水了。
说到风水,老北京城讲究“东富西贵南穷北贱”,虽然现在不提倡这个了,但国家体育总局和中国足协所处的这片地方历史上确实属于穷山恶水,老舍先生当年的《龙须沟》写的就是这儿,穷得连裤子都穿不上,晚上常常听到狼叫。后来才改为“龙潭湖”这个漂亮名字,但依然让人心中一悚。我的疑问是,为什么“龙须沟”的体育总局能培养出100多块奥运金牌,“龙须沟”的中国足协却经年运衰呢?
中国足球处在一个极度诡异的时刻,也就是理性常常被非理性战胜,浅显的常识也会被人践踏,比如说最近我在和人争论,争论的话题竟然是“中国足球是不是一个烂摊子”、“外行能不能管理内行”、“中国足球的体制应不应该改革”、“中国联赛的市场是否崩溃”等等。我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弄疯的,因为这么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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