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林走了。

“再见。”吴刚目送了他们一段。

吴刚又回到刘云边时，刚才说“我太他妈难过了”的那个小伙正在唱歌。他唱得十分投，腰弯着，脑袋快要和肚贴上了。歌声通过扩音还是很有磁。

“他唱得好的。”刘云说。

“这儿有些怪人。”吴刚说，“对不起，刚才外边有急事。”

“没关系，”刘云说，“这地方事肯定少不了。”

“再给你来一杯咖啡？”吴刚话音刚落，端咖啡的三空手过来在吴刚耳边耳语了几句，吴刚脸严肃了起来，听完对三，然后说：“你给这位女士再来一杯咖啡。”吴刚长叹了一气。

“又有麻烦了吧？”刘云善解人意地问了一句。

“真烦，都赶到今天晚上了。”

“你去忙吧，我在这儿看会儿新鲜。”刘云说着拢了拢发，吴刚发现她刚了发，心里闪过一阵悲凉，心想，女人一不留神就能被男人通过情搞坏，先失去自信然后就是自己。“过一会儿还能有客人来吗？”刘云故意装着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吴刚，“晚一没事，我送你回去。”

劳动公园里，娄红依偎着耿林，两人慢慢朝南门走去，在南门外的街上才能打车。娄红突然站住，面对公园延伸去的大块黑暗，一句话也不说。

“你怎么了？”耿林问。

“你看这黑暗多不真实。”娄红说。

“黑暗就是黑暗，有什么不真实的？”

娄红抱住耿林的狂吻起来。她一边吻着一边喃喃地说，“你不懂，因为你是个笨。”耿林一定是听惯了这样的话，知义是另外的。他抓住娄红的长发用力往后扯，然后弯下腰去亲吻她的脖和。娄红推开耿林，站直，然后又扑到耿林怀里。

“我们回去。”耿林的话语已经带有炙手的赤的望。

娄红依在耿林怀里，说，“不。”

耿林把手伸向娄红的，娄红说，“听着，我有个计划。”

耿林停止了动作。娄红曾经有过的计划让他尝到了许多甜。

“你现在回家，我去别的酒吧玩玩。我们今晚分手，明天再聚。”

“我跟你一块儿去。”

“不，”娄红说，“我们现在必须分手，不离别，让我怎么思念你？”

“我们什么时候不离别，晚上你必须回父母那儿，我们还有什么时间，白天又得上班。”

“明天白大不上班，你忘了？”娄红说。

“那好吧，明天你来我这儿。”耿林提了条件。

“好，你不许起床，等着我。”娄红说着将一个手指像演西方电影似的耿林的嘴里，然后又吻了一下。也许是耿林比娄红年纪大很多，也许是他不愿今晚一个人回自己的住，总之，对这么的动作他没有什么反应。

娄红一个人来到“后”酒吧，一门就看见了刘云坐在那儿，她冷笑了一下，好像刘云这么是个很小儿科的把戏。但她得承认，跟照片比刘云更有味些。想到这儿，她觉得心里升起一很烈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