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某些时刻，在这些时刻中什么理都能左右你，你又能怎么样。他到自己突然那么虚弱，他甚至发现了一个他需要娄红、不能没有她的新理由：她比他。

“我不让你保证，你当然可以回去，你甚至可以站在你们家地中央理直气壮地给我打电话说，我在我家里。”

耿林的投降态度化了娄红，她也坐到耿林的对面。

她想，这世界上一定有许多女人，在周末的晚上跟自己的丈夫或情人，在床上像她和耿林一样尽兴尽情，然后他们可以搂在一起睡去。那些女人不会经历我这样的尴尬，我自己的男人却像小偷一样溜走了。她们知她们的男人还在旁边，她们可以先不睁开睛，用手摸到自己的男人，她们可以随意醒自己的男人，但不是为了起床，而是亲密地嬉戏，直到他们都饥辘辘，才会一起起床，在中午时分吃一顿“早饭”。可惜在她拥有耿林时，她从没经历过这些。现在她明白了，一个女人的大幸福原来可以来得这么直接而且烈。于是她好像也有了力量，既然别的女人能通过这样的诱惑夺走我的丈夫，我也可以试试把他夺回来，她想，至于结果她不想去想，似乎那是老天该的事。

太升起来以后，就开始了安静的移动，从早晨到正午，有多少事在明亮的太光下开始了，又有多少事圆满或痛苦地结束了，但没有任何事能打扰太的安静，它周而复始地走啊走啊，仿佛是牵着时间向前的一只手，让时间像一样无法斩断。但是人必须长大，渐渐地就跟时

“你要是还愿意给她希望，那就别来跟我说我，跟我结婚的话。在你尊重她作为一个女人时，请你不要忘记，我也是一个女人。年轻的女人也需要被同情，被负责任。”

她像一个女兵那样一骨碌爬起来，她要行动，而且她已经知自己要什么。她想耿林在她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突然有了别的女人，这说明她对自己的丈夫不够了解。所以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已经离家的丈夫。

耿林站起来，关掉音乐，然后走近娄红。

“我要你尊重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的事。”

“过来，”他扯她到自己怀里，“你知我的为人，不至于那么糟糕。你刚才说的话都对，我也全接受。但你应该相信我对你是一片真心。既然我已经离开刘云了，就没再想回的路。我知，这并不容易，但是我选择的。我你，我现在也觉得这么值得。所以，请你也别忘记，我是一个能对你这个女人负责的男人。相信我。”娄红听完离开他的怀抱。娄红怀疑地看着耿林的双，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连接了他们的四目，他们的目光都没有躲闪。然后，娄红像一个傲的女皇，但却是极尽温柔地再一次投耿林的怀抱。

“你说得对。”耿林说，“我保证再也不回去了。或者不必须就不回去了。”

第七章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那当然，如果你天天回去跟她睡觉，她一辈也不会那么。”

刘云无法忘记这个黎明，她突然就睁开了睛，好像从一个舒适的梦中走了来。她看着窗帘上的白光，固执地停留在那儿，积攒着力量，为的是让整个天都亮起来。这就是黎明吧？刘云在心里想。她没有往日突然醒来时的心慌，因为她好久以来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而沉，没有梦，而且睡了整整一夜。

耿林无语。

娄红说到这儿，泪涌上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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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说了，她不会那么的。”

她发现了一本耿林的日记。在她打开日记之前看见自己时手在发抖，她到了德上的压力。无论她的动机是什么，她都觉得没理看别人的日记，哪怕是自己丈夫的。可她同样没有力量再把那本日记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她还没吃早饭，这样站了一会儿就到力不支。这时通过敞开的窗，她听见楼下晨练归来的老人们互相打着招呼。她听见自己心底升起一个声音：我毕竟不年轻了，我很快就会像楼下的人一样开始晚年生活，不我愿意还是不愿意。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我要抓住我的幸福，这样我就必须了解我的丈夫，因为我他。即使这将是一个老大都不能原谅的错误，我也只能犯下了。

“你阻止她了吗？”

她当然也看见耿林睡过的地方空了，她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她自己也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特别的难过，好像耿林从她的床上溜走，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把目光又放到窗帘上标识着黎明的那片白上，她在想别的，她的脑被她的心牵着，本无法正视耿林溜走的事实。而她的心正受着一大的幸福，她终于和自己的丈夫有了这么放松这么淋漓的床事，这之后她又睡得如此甜。这大的幸福打破了自从耿林离家后一直煎熬她的失眠，把她不由分说地从无比的痛苦中拎了来，让她发现，幸福和痛苦有时就像人的前和后背，几乎没有距离。

“我给你糊涂了，你到底要我怎样？”耿林抱怨地说，“再说，去见刘云也是你的主意，是你让我回去阻止她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