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男人有时很可笑吧，压制自己，一晃就是一辈。”耿林说。

“因为这个你跟我开始了？”娄红突然问。

耿林又一次没有想到，娄红竟能这么尖锐地看问题。他不想承认，但又不容易回避过去，于是他说：“也许。”说完，他就恨自己的虚伪。他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我不能向这个姑娘承认，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我甚至还在日记里写了这个心理过程。

“那我还应该谢你的朋友。”娄红嘲讽地说，“可我不懂，为什么人要从死亡那儿获得力量。”

尽如此，耿林仍然没有对娄红敞开心扉。他觉得在这个聪明的女人面前，应该保护自己，不然他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说穿。但只要是男人就不愿意被说穿。男人不会因为女人喜他们的，而放弃西服。

“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吓唬人呐？！”耿林说完摸摸娄红的脸颊。

“你说的有理。”娄红说。

“那天，我和王书在这儿，那边的角上有两个男的，说不到一块儿去就吵了起来，最后两个人动手了。”耿林说，“谁都没过去劝阻，可能是看那两个人的穿着像黑社会的。”

“王书去了。”娄红嘴说。

“你怎么知的？”耿林吃惊地问，“我跟你说过这事吗？”

“没有。我猜的。”

“王书过去拉架，其中的一个小立刻要打王书，但另一个上制止了他。这时我也走过去了。一个小对另一个小小声说了几句，两个人看看王书就走了。”

“不可思议。”娄红说。

“当时我也没明白。”耿林说。

“现在你明白了？”

“三天后王书就死了。”

“我还是没明白。”娄红说。

“也许有一天你突然就明白了。”耿林说。

“哎，耿林你别吓唬我啊，我噩梦。”娄红说完站起来，“我看我们还是离开这儿吧。”沉着了半天的娄红这会儿又显了小姑娘可的幼稚，让耿林修补了自己的自信。

第九章

如果星期一这一天有自己的灵魂，它该为这一天得意，因为这一天里所有的机关都显得比平时更忙碌，好像他们有比平日更多的工作要理，可从没人去想为什么。

刘云从五楼病房的楼梯往下走，她知今天的电梯最好不去等。好久以来她就有了这样的印象，星期一是患者最多的一天，但她也和别人一样，本没去想为什么。今天，她被告知到急诊替班，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希望通过更张的工作来排遣时间，让她没有空隙面对工作以外的事情。

她走急诊室，已经有一个血满面的男人站在那儿。她看一用手捂着的男人，那男人仿佛看见了救星，立刻对刘云大幅度地。

“怎么回事？”刘云走到桌前坐下，一边整理桌上的各化验单方，一边轻声问护士。

“是打架打的。”护士轻声回答。

“吗还不理？”刘云问。

“派所的人上就来，不是有规定……”

没等护士说完，刘云就走到那个病人跟前，拿开他的手，看了看伤，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胡闹”，便拉着病人往置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