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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说你比她不好。”耿林说着站起来，要脱掉娄红的裙。

“可你心里从来就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不敢说来罢了。”

“好吧，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本不如她，你什么都不是，我跟你好就是为了跟你上床，在我里你是女，跟女没两样儿的女人，现在你满意了？”耿林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抚娄红起伏很大的腰。

“好，我满意了，我就听你说心里话。”娄红终于开始吻耿林。“我的腰长吗？”

“长。”

“腰长好吗？”

“不知。”耿林说的是实话，但却让娄红叫了起来。

“那你知什么呀？”

“我就知娄红小很病态。”

“病态有什么不好啊？！病态不是病，你懂吗？你小时候学过‘病梅馆记’吗？古人都这么说，病梅尚且如此，何况女人！你老婆不病态，你吗不跟她过日？”

“行了，你闭嘴吧。”耿林一下把娄红抱起，发狠地往床上摔去，然后自己也扑了上去。

门铃响了。

耿林和娄红立刻停止了动作，他们互相看看，耿林的神很张。

“你相信一个女人会变成另一个女人吗？”娄红反倒声音平静地问耿林。

“别说话。”耿林轻声说。

门铃再一次接二连三地被接响。

“回答我，要不我就喊。”娄红说。

“不相信。”耿林心不在焉地轻声说。

“开门，开门，派所的。”门外传来声音。

“是警察。”耿林尽量控制自己声音不发抖。

“警察算个，”娄红从床上站起来，“我去开门。不过我告诉你，我相信一个女人会变成另一个女人。”

“哎，你别去。”耿林阻止。

“怕什么？”娄红往门走去。

她打开门，看见两个警察站在门。

“什么事？”她问。

“姓娄？”胖问。

“对啊。”

“里面还有一个姓耿？”

“那又怎么样？”

“跟我们到所里走一趟。”

“我要是不去呐？”

“那也得去。”

“凭什么让我去？”

“去了你就知了。”

“去就去，到时候你们就后悔了，还不是得乖乖地把我送回来。”娄红说完回对耿林喊，“耿林，你现在该明白了吧？”

耿林站在里屋的门，已经穿好了外衣。

第二十二章

耿林和娄红了派所之后，立刻被分别带开。娄红被带的一间屋，里面有几张办公桌，两个警察坐在办公桌前低着一大堆表格。胖让娄红坐到一张靠墙的长椅上，然后便去了。这时，娄红发现她对面的地板上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一只手被铐在气上。

屋里的两个警察陆续去了。娄红看着对面的小伙，她问：“你怎么了？”

“他们说我偷东西。”小伙说话声音很低，“你呐？串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