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跟她和解一万次。况且她给予我的远不止这些，而我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想到这儿，耿林的情绪有些飘然。他甚至想，这第一次会不会成为他和娄红的新开始？他们可以像正常的夫妻恋人那样当着同事的面儿约会，他们都会从另外的意义上获得幸福：公开的理直气壮和光明正大的从容坦然。

耿林走娄红办公室的时候，跟除了娄红以外的另外三个同事情地打了个招呼。然后他把要复印的东西代给镜的林小，大大方方地向娄红的办公桌走去。

被压抑过久过重的某渴望，有时会让人产生幻觉，在幻觉中获得满足这渴望的条件。耿林以往面对娄红因为自己婚姻而产生的压迫这会儿被遮蔽了。所以当他把胳膊放到娄红办公桌前的木隔断上，居临下地看着娄红时，心态一如那些孩，他们在吃一块儿糖时，给自己苦难的童年下了幸福的定义。

“哎，娄红，晚上吗啊？”耿林故意把话说得大大咧咧。

“这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娄红故意天真的笑脸，声音很大地对耿林说。

耿林心中一颤，有不妙的觉，但还是想这不过是喜夸张的娄红先抛的一个小手腕，她再任也不会让他在这样的场合下不来台。

“我请你吃饭啊！”耿林的声音几乎有些不自然了。

“为什么啊？”

“吃顿饭还得为什么？多累啊。”耿林这时希望别人，它什么人，能句嘴，说句开玩笑的话，可是没人嘴，因为没人不知他们的关系。

娄红看着耿林，耿林对她笑着。她觉得耿林的笑容虚假极了，是男人不想笑又于无奈不得不笑的笑容。

“对不起，我从不跟我不了解的男人去吃饭。”娄红把这句响当当的话扔到耿林面前，起离开办公室，将耿林和她的同事留在一片惊愕中。

第二十五章

这几乎似乎是很怪的心理现象，也许与杀人或卖偶同，第一次是最难的，一旦完了第一次就无所谓了。刘云往娄红父母家去的路上，几次动了往回走的念，不知为什么她多了许多忐忑，在她第一次去耿林临时住时，她比现在从容镇定。“难我不该来找娄红的父母吗。”刘云在心里问自己。

当然她没有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不然她会发现，面对犯错误，不同的心理状态，是上帝给予的不同的提醒。为什么是不同的提醒？难人对上帝来说是不同的吗？刘云暂时没有想到这些，她继续往前走，因为她想到的是彭莉昨天对她的提醒，她认为彭莉说得有理。

彭莉昨天来医院检，完后和刘云一吃了晚饭，她认真提醒刘云问问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你真的想离婚吗？”彭莉问她。

“不知。”刘云想了想说。

“其实你应该知的。”彭莉上来了聪明劲儿，“你不希望耿林回吗？”

“太晚了，我想我们没有机会了。”刘云说。

“机会什么时候都有。耿林是否回完全取决于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因为他不是因为跟你有天大的问题才有外遇的。他有外遇纯粹是因为他喜人家，而那女孩儿能不能跟耿林过一辈，甚至能不能跟他结婚现在都还两说着。”

刘云没有接话，她不知该说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有时候茫然得很，宁可什么都不去设想，听天由命。有两次她烦地甚至想到了死。她不知她所的事是对还是错，耿林因此怎么看她，她因为这些事失去了什么……这一切都是的，仿佛是一团被她柜里的线，她知该理理，但没有力量也没有心境。

彭莉问她是否希望耿林回，这打破了她自己撑起的的外壳——一切听天由命。在她的内心差不多虚弱到极，她不希望耿林回？她倒宁愿换个方式问自己：她能不能忍受没有耿林的生活？耿林跟她离婚，跟另一个女人结婚，她不再有任何权利和理由去打扰耿林，无论她能否忍受这个结果。想到这儿，她泪了。她突然下的泪让彭莉也十分动容，她扭过，任凭自己睛越来越。

“刘云，跟我说说心里话吧，别一个人憋在心里，小心憋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