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多。”吴刚低声地对娄红说。

“没关系，半个小时后，我就从你们前消失了，所以你们也不会烦太久。”

“别开玩笑了，娄红，吴刚昨天刚到。说说你这些年怎么样，在哪儿，什么？”刘云又捡起了老大的责任，她没有说吴刚来的真正目的。

“说这些没用，怎么样都是那样。不过，刘云，我觉得真正有变化的是你。”娄红突然认真地说，“从上一次我见你，到现在也不过是五六年时间，你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越变越没意思了吧。”刘云说。

“谁知，”娄红说话时又有了嘲讽的意味，“看样，现在谁都得瞧得起你了。”娄红的话让吴刚不安，他从这话里听了过去娄红本没瞧得起刘云的弦外音。

“我来这儿读博士，刚刚毕业。”刘云并没有理会到娄红的话外音。

“刘云发明了一个仪叫动脉球反博仪。”吴刚话说，“是帮助心衰病人起博心脏的。现在已经申请到国的专利。”

“是嘛。”娄红的惊奇不仅表达了吃惊，也表示了祝贺。“你这么就对了，刘云，女人就该这样。”

娄红这么说的时候，刘云又想起了洛的死。洛最后的直接死因是心衰。如果那时她已经发明了这个反博仪，可能洛还活着。

这时，一个六十左右岁的国人走近了他们。

“你们好。”他着生的汉语说。

娄红撇他一，然后站起来，对刘云和吴刚说：“这位是我的老朋友兼保护人，彼得。”娄红说的时候故意把“老”字调了一下。

彼得把手放到娄红肩上了一下，像松土一样，亲昵。

“别碰我。”娄红推了彼得一把，彼得一儿也不生气，微笑地耸耸肩膀。

像烟一样卷来的娄红，又像烟一样散去了。告别前，她除了说再见，没有说别的，仿佛她知这对幸福的人并不需要她的地址。

“那个人是不是太老了一儿？”吴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了一句。

“今天，我们不说别人坏话，也不把任何人往不好想，怎么样？”刘云说。

“明白了，你想换话题了。”

“有时，我想，要是每个人都能幸福就好了，那样大家都可以善待他人。”刘云说。

吴刚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听你说好的。”吴刚真心地说。

“再换个话题吧，你好像在取笑我。”刘云说。

“这么说太不友好了吧。不过我倒是同意换个话题，跟我说说你的专利。”

“你不知我的专利是什么？”

吴刚摇摇。

“你不知我的专利是什么，吗来买啊？”刘云快要生气了。

“跟你联系的那个张经理什么都知。”

“那他们吗派你来？”刘云说这话时，像一个幼稚的小姑娘。

“因为他们突然发现我跟你有特殊关系，所以派我来，想让你卖得便宜些，说吧，你想要多少钱？”吴刚故意拿着商人腔。

刘云由衷地笑了。这也许是第一次，她为自己的成果狠狠地得意了一把。

“看来在钱的方面你没什么经验，我有个建议想听吗？”吴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