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忍耐着没有跟弟弟说，直到星期二的早上才在早饭的餐桌上装作不经意地问弟弟：“如果座钟坏了的话要怎么办？”

“我会修。”许正一边喝粥一边回答。

“鸽来的时间也能调吗？”

弟弟。

“很麻烦。可以调。”

许平松了一气，他把座钟小心地抱来放在客厅的桌上。

“晚上回来有时间的话，帮我把打钟的时间调到6吧？”

许正看了哥哥一会儿，了。

星期二的中午，几个领导都去市里开会了，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悠闲轻松，许平跟同事打了一声招呼去医院取检报告。

他丢了取报告的单据，了好长时间办手续才把检单拿到手。

他翻了翻，发现除了一些基本的视力、重、血压等，还有好多缩写和医学名词是他不懂的。

医生在最后的总结中写了两意见。一是他重太轻，从健康的角度来说不是个好现象。二是他cea指数偏，让他一定咨询相关医生。

许平翻回去找cea的一项，看了半天才在血检测下找到了cea数值，8。2。后面的括号里写着正常数值小于6。

许平皱了皱眉。

检科有专门的医生坐诊为人解答报告的疑问，门前排了老长的队，许平等了很久才到他去。

医生是一个镜的中年男人。

许平把报告递给他。

“请问这个cea偏是怎么回事？”

医生翻了翻他的检报告，皱着眉问：“你烟吗？”

“不。”

“有没有得过肝化或者胰脏炎？”

“没有。”

“最近大便有没有问题？”

“……应该没有吧。”

“有没有便血？”

“没有……”

“中午吃饭了没有？”

“还没有。”

“刚好。你拿着这个检报告到消化科去挂个号，让他们给你个胃镜和镜的检查。”

许平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请问这个cea到底是？”

“一醣白而已，指数过一般说明你的胃现问题，但是没检查不好说。你去楼下挂号，消化科在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