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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看去,大约二十多米的一块山石上影影地坐着一位男,样在五十上下,双臂抱,扬着个下远远地朝山下望。阮红兵心里不禁一动,暗想,这人有心事!他略微稳一稳心神,向那边择路攀去。来到男近旁,拣一块平展些的石坐了,略略拿一扫,见那人衣着倒也平常,矮矮胖胖的,上稍见谢,可那气象却让阮红兵刮目相看。平素看电视,阮红兵总打量那些在宦海中搏击风浪的政要,每当看着他们目光虚空、不动声地端坐在那里,凝着一双双沉的神,阮红兵就觉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就更切地什么是贵,什么是卑微。

阮红兵坐在那里思量着,觉旁边这人绝非等闲之辈,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冒昧。陪着看会儿景致,阮红兵祭惯用的招法,拈着一支烟,朝旁边递过去:“来一支?”那人声不动,只缓缓抬一下手,算是回答。阮红兵自己燃着,,忽然就叹了一声:“唉!人呐!”叹罢又去默默地烟。半晌,阮红兵自语似的说:“都来烧香拜佛,灵不灵?——灵,那是真灵。可应验在哪时哪哪件事上?还是一本糊涂账。其实呢,倒不如求人家人给测一回。”那人如聋哑人一般无言无语,仿佛边压儿就没多个人。阮红兵索也不看他,自说下去:“小城就有这么一位人,那是真正的大师啊,说是个国宝恐怕也不为过。他们那一行里,谁不知王天佑啊。”说得兴起,把两在石上盘坐好,闲闲地弹着烟灰,接着说:“黄大公在市里也算一号吧?照样开着奔驰找老测这测那,照样恭恭敬敬地叫着老前辈,那还要赶上老兴才行,不然也得乖乖儿地打回府。”阮红兵说的这黄大公是省城尽人皆知的人,乃市政府某政要的大公,有名的四大恶少中的老大,跺跺脚,整座城市也要颤一颤的。那人便低下来,不再看远,转脸去看正往山上艰难攀登的一个女游客。看着看着,忽然发一声轻叹:“唉!”阮红兵趁机再递过去一支烟,这回却接了,捻了捻,慢慢叼在嘴上,待阮红兵那火机凑过去时,还用手拢了拢被山风歪的火苗。阮红兵笑一笑,等着。那人罢两,又盯着那个女游客看了一会儿,然后扭冲阮红兵低声说:“谢谢。”阮红兵用老朋友一样的神看着他。那人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一时的情场失意罢了。”

阮红兵猜他是个商人。他知那些腰缠万贯的商人都有个臭病,生意场上翻车灭不在乎,一副笑傲江湖的样,可全都经不起情场的挫折,情的那神经似乎特别脆弱,都是同一副德——见不得女人;而纵观当今世界,无数商海生死战,“公关小”、“女秘书”们每每被委以重任,但见玉指挥,敌将无不俯首就擒,其秘密盖于此。

阮红兵无声地一笑,说:“忘了是谁的名言了,大概意思是女人如衣裳,随穿随脱的。”那人摇摇:“唉,为了她,我把设在香港的一房地产公司忍痛兑给一个台湾人,就为的能在她边天天陪她,谁知她……还是跟人走了,临走的时候,可叹她竟没回看我一。”阮红兵缓缓呼一缕烟,一副有成竹的样,笑笑说:“女人最是没主意的,别看她走得绝情绝意的,没准儿过不多久就后悔,若能请那人测一回,知她哪天有个反悔之心,也不少了你许多烦恼么?”那人沉了一下,言又止。阮红兵早猜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想见王天佑么?这不难。我说了你也别惊讶,那老跟我老爹是至。可是有一宗,我老脾气古怪,清得很,要是让他知我从中牵线拉钩的这事,非把我赶家门不可。”那人听了,脸上便有一些失望之。阮红兵却说:“别急。我这人算是个自由职业者吧,下专靠暗地里瞒着老爷给王天佑揽些主顾,一方面替人排忧解难,一方面自己谋家用,也算两全其的事。”那人便拈一沓钱递过来,有千八百的样,说:“你看着办。”阮红兵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接了装在衣袋里,然后告诉那人,即刻就可随他走一遭,又面授机宜:“到小城你先打听一个叫丢丢的孩,就说要为这孤儿捐助些钱,先来了解情况,自然,三百五百的随你。王天佑最喜那小东西。接下来再去找老,就好借那小东西说事了。”见那人有些茫然,阮红兵说:“那个叫丢丢的孩也不知是谁抛下的,自己走到小城来,现在由我老爹养着。这么着虽说麻烦些,可也算是个迂回战术吧。不过——”阮红兵停了一下,“老不是泛泛之辈,再者说他孙得了白血病,缺钱,没个三五千的怕请不动他。”那人,说:“钱的事好说。”便随阮红兵一步步走下山来。

驱车到了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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