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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瞪，赶改：「不是，是鬼迷心窍地亲了你的嘴，我上就后悔了，后悔

的无地自容。」于纠正：「应该是羞愧的无地自容。」

陈笑嘻嘻地问：「老师是不打算揍我了吧？那我可放下手了！这个姿势

很累。」于扳着脸说：「陈，你这叫耍氓！」陈老老实实地答应：

「是，我是耍氓。」于说：「你这样是不对的。」陈说：「是，我是不

对的。但是老师也有责任。」于怒：「我有什么责任？」陈嘿嘿一笑「

：都怪老师太漂亮了。」

到了这时候于才发现自己自己错了。她应该当时就脱下鞋砸陈才对，

话说到现在，想再收拾他竟然已经找不到理由。

五

自从钟凡在程小月的生活中消失以后，程小月突然觉得说不的空虚，总好

像是边少了什么东西。好了饭，陈还没放学，程小月百无聊赖，拿了相

册窝在沙发里翻看。相册里最多的是陈小时候的照片，也有些自己在剧团里

的剧照。程小月看着不时一丝微笑，恍惚间似乎又回到过去的时光。她觉得

自己有可笑：像个老婆婆在回忆逝去的岁月。

陈一门就大叫：「妈妈，你的宝贝儿回来了。」程小月闻声从沙发

里探，就看见陈一泥满大汗，脸上还沾了一片草悠地回答：「谢谢

夸奖！亲的陈xx，先喝了给我倒的那杯，消消气！安安心心睡去吧！晚安。」

陈在门转了几个圈儿，无计可施，这个回合自己一定是输了。对着里

面大声嚷：「我！陈。对天发誓，无论天打雷劈海枯石烂天荒地老开，

也一定要睡到你床上！如有反悔，我一辈不上网！」

第二天程小月起床，去叫陈。屋里却没人，吃了一惊，里里外外找了都

不见踪影。却在门上发现一张纸条儿，上面写着：抗议法国总统接见达赖喇嘛，

以及妈妈不让我上床，绝一顿。不由得哑然失笑，边收拾陈换下来的衣服

边自语：「法国人又接见达赖了吗？我怎么不知！以后不去家乐福买东西好了。」

陈自然不肯真的绝。他在小摊上买了包，边吃边等齐齐。齐齐来的

时候一脸慌张，拉了他到僻静，说：「不好了，我那个没来！恐怕，恐怕是怀

了。」陈一惊，手里的包掉在地上，嘴张着半天合不拢。齐齐捶了他

一拳，用带着哭腔的语气说：「都怪你，这下我完了。我妈妈知了可怎么办？」

陈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心想：你妈妈知了就等于我妈妈知了，我

妈妈知了就等于我死定了！哎呀！我是万万不能死的，无论如何也要想个万全

之策。看着齐齐睛了闪着泪，嘟了嘴对自己发狠，一张小脸儿忽青忽白。

心里更是茫然无主，珠儿转了又转，只可惜脑里一片空白，偏偏寻思不对

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