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扒她的袜。程小月瞪着睛看他，

不知陈要什么。只见他把脱下来的袜丢到一旁，伸另外一只手的一

手指在嘴边了气，说：「妈妈，谈不谈判？你再固执，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小月突然间恍然大悟，用力往回收脚，尖声惊叫：「不要……」话音未落，一

阵奇从脚底传来，顿时酥，一气憋不住笑了来。这一笑就再也停不

下来，越笑越觉得那难以忍耐，似乎要从脚底钻心里一样。奋力回缩，脚却

被陈死死地抓住，全然无法逃脱爪。

陈在程小月的脚心搔了几下，停住，问：「谈不谈？」程小月已经没法

回答，格格地笑个不停。陈就又搔了两下，一脸的同情：「妈妈，你改变了

主意就告诉我一声，我实在不愿意看您老人家受这样的酷刑。」

等到他搔到十几下的时候，程小月已经笑得不过气来，脸颊涨的通红，

泪都笑了来，扭摆着急声喊；「停……停……谈……我谈……」

陈大喜，抱住了程小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妈妈英明神武见风使舵

神机妙算放我一，我激不尽恩图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程小月啐了他一

，坐起来，等气儿匀了些，叫陈：「给我把泪了。」陈把

伸来老长，夸张地去挂在妈妈角的泪。程小月突然害羞，转避开，

说：「！离我远儿，你个无赖。」陈嘿嘿一笑：「量小非君，无赖大

丈夫！妈妈我好你。」

程小月撇了撇嘴，挣了下手臂，说：「你就是这么你妈妈的吗？先放开我，

咱们再谈。」陈嘻嘻笑着：「不如先谈再放。不然你也会笑我是蠢吧！我

准备纸笔，你说我写，我们友好协商签协议。」

那一晚，陈的房间灯光彻夜，可见两人的分歧之大，谈判之艰辛。有

邻人起早，从楼下经过，看了那灯光不由叹：程家的孩真不是读书的料儿，

他学习这么用功，居然仍旧是这么差的成绩……

二十

第二天放学，陈在校门被齐齐拉住，说：「我带你去个地方，好玩儿

得很！」陈将脸贴了过去：「什么地方？比床上还好玩儿吗？」齐齐推了他

一把：「你跟我走就知了。

齐齐带着他走，陈在她后面不肯老实，动手动脚地扰她，等齐齐回

打他，却又远远地跑开。两人打打闹闹一路过去，就到了那天陈睡觉的车站。

街边仍旧坐了那两个下棋的老儿，似乎他们已经成了这条街上的风景。陈

拍了下，说；「你又要去挑内衣吗？诓我来这里陪你，今天我可没心情的。昨

天和妈妈讲好了的，回去太晚我可不大好代。」

齐齐就好奇起来，问：「你和你妈妈谈什么了？说来听听。」陈嘻嘻一

笑：「今后你再去我家，不必偷偷摸摸的了，就算叫我哥哥也大可叫得光明正大，

我保证妈妈不会笑你。」齐齐大惊：「你卖我了吗？咱们的事……你全说了？」

陈白了她一：「我傻啊！就算我傻，也没傻到要自杀的地步。不过，我和

你的关系可也不一般，妈妈说这叫早恋，只要不过分腻在一起，她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