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瑜无关。”谢晓婷说，“这些事都是在校外发生的。郭颖可能给你讲过，我在学校时便参加过一个全城的模特大赛，了前十名，因此，很多企业找我形象代表或者参加一些礼仪活动。从大二暑假开始，路波便让我带她一起去参加一些企业老总们的聚会。当时，由于我们两人和瑜关系复杂，因而我们在这共同的秘密中显得像妹一样亲密。当然，我们很快都抛弃了瑜，因为在企业老总们的聚会中我们分别遇上了追求者，这都是一些很有魅力的人。只是，我与路波不同的是，我的第一个追求者便很专一，发誓要娶我。大学毕业两年后我便嫁给了他。他是一家化工厂的总经理，我们生活得很幸福。路波对此羡慕得要死，因为喜她的人跟她在一起最长不过三个月时间，最短的只有一个晚上，和她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就冷淡她了，她只是得到了一些钱而已。路波对这些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说他们将她当女了。后来，她便认命了，了一个香港老板的情妇，现在这家公司就是那个老板替她办的。每两个月，那个香港老板会来这里住上几天。”

“是有莫名其妙。”谢晓婷说，“以前她常到我家来玩，看到我家的别墅和对我很好的先生，她会说很多赞赏的话，但当时我就到这些话中有些酸溜溜的东西。后来我到她这里来工作，才知她心里

毕业前夕，柳莎和路波、谢晓婷恢复了正常的同学关系，因为这时她们都认为瑜不是个东西。照路波现在的话来说，这样徒有外表的男人一钱不值。毕业后，大家几乎没什么来往了，路波说柳莎在一家儿童医院当医生，听说已结了婚，有了小孩。瑜开始也是在一家医院检验室工作，后来嫌挣钱太少，便与他人合伙开了一家小诊所。筹备这家诊所的时候还来向路波借过钱，路波说，她只见了他两分钟便把他打发走了，有钱宁可捐福利院也不借给这个公，路波认为当初和他好过简直是低级错误。

“其实你可能知的。”她说，“郭颖不是给你讲过很多学校的事情吗？”

路波之所以变得情起来，其原因是谢晓婷后来告诉我的。当时大概是上午11多吧，路波因为我兴趣而大谈了当初读大学时的情况后，便说她很忙，得去办事了，叫谢晓婷陪我吃午餐，说完便铃将外间的谢晓婷叫了来。

后来，谢晓婷对我说路波可会利用人了。“但是，你帮我把这些广告词写彩了，我还是谢你的。”谢晓婷说，“我搞了几次都通不过，她差要解雇我了。”

我说：“我们不用去酒楼了，呆会儿叫餐馆送盒饭来就行。我想听听，路波为什么会恨你呢。”

“即使这样，路波也没理由恨你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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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知一些，包括瑜和她以及路波所发生的一些复杂关系，但不至于让路波恨她呀。

“她恨我。”谢晓婷平静地说。

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谜底却被路波轻易地揭开了。她说都是柳莎的。这个同班的女生表面上文弱漂亮，内心可狠了。当那个带有传说彩的发夹被神秘地抛来抛去，接着后山现了填满沙的橡手，现了白衣白裙的人影后，路波就一直在用心地暗中观察。毕业前夕，她和柳莎在后山上作过一次长谈，柳莎承认了这些事都是她的。

后来我才知，路波有耐心谈那么多话，完全是为了向我表示友好。她甚至表示她和郭颖也是很要好的同学，尽在校时柳莎挑拨过她和郭颖的关系，说是看见瑜在更半夜去过郭颖的寝室，但她相信郭颖不会喜上瑜的。她还表示，郭颖从国外回来时一定要通知她，她要请我们大家好好聚一聚。

原来，班上的男生瑜最早是和柳莎要好，大一时就好上了，还常在后山上亲。所以，当瑜在大二时冷淡了她，又分别和路波、谢晓婷好上之后，柳莎便怀恨在心，认为是后来的女生勾引了瑜。尤其是发现了瑜和路波或谢晓婷在后山亲的事之后，她更是忍无可忍，便不断制造那些恐怖事件来阻止他们。并且，故意将“文革”时防空里死人的事到渲染，想达到让瑜不敢再带女生去后山浪漫的目的。不过，对于卓然的神分裂，柳莎认为与自己无关，因为她跟踪过路波和谢晓婷，搞过一些恶作剧，但从未吓过卓然，因为卓然与瑜没有关系。所以说，卓然的死完全是因为她自己太脆弱，听到些有关发夹的传闻便惊恐不已。

午休时的办公室寂静无声，谢晓婷的这句话却使我大受震动。她一边收拾好我替她改过的广告文案，一边说：“我们去用餐吧，我不想说她了。”

“有这样严重吗？”我说，“不怎样你们还是老同学嘛。”

“我得去办事了。”路波说，“这位郭颖的朋友第一次到我们公司来，你陪他去酒楼吃午饭，餐费拿回公司报销。另外，广告文案你修改得怎么样了？”

谢晓婷便递上一个文件夹，路波翻开后看了看说：“这里不是有个作家吗？你就别撑了，餐后向这位郭颖的朋友请教请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