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那都是自找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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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仲用手捂住话筒咯咯笑，她说，大■■，你丫上罗家英了咋的？我可不是至尊宝，我是他姥姥！说完继续电话熬粥，看她那样不用问都知电话那是谁，什么忠心良心的小夏利，没跑儿！我拿旅行袋开始收拾，主要还是挑几件比较净的衣服，好回家炫耀一下自立能力，跟老太太叫叫嚣。

柳仲讲到200卡警告没钱，只好跟男朋友挂断电话，她说，真幸亏了忠良，要不丽她们不能走，她们追究底，还让我找你去，真要命！

你刚才不是说，你爷爷家在村里还算比较富裕的人家吗？

我们屋只有柳仲一个人，企鹅和袋鼠也不知去向了，光剩下横在床上的旅行袋。柳仲舒服地坐在桌上，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拿棉，看见我回来，她把那沾满黄碎状的棉从耳朵里捞来，跟扔标枪似的扔给我，算是打了招呼。

我们离开晾衣房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但走廊里还

小晏大分的童年就是跟着爷爷在山沟里度过的，她砍过柴，过地，放饭更是游刃有余。她告诉我乡下有土的地方几乎都会上农作，每农家都会有很多地很多农活，所以他们那里最近的邻居也隔着很远，路被一片片田地纵横得蜿蜒曲折，本来直线一百米的路程被错之后就远远不止了。小晏说，乡下人都是规规矩矩的农民，他们有着最憨厚的面容最真实的笑，让人觉得特安全特温，就跟自己家里人一样。她说得那么动情，我仿佛真的看见一个满脸褶的老爹笑意盈盈地叼着烟袋锅，他黝黑的额凹的嘴一副朴实的神情，跟梁岩的术作品像。小晏还给我介绍了他们那里的风景，她说乡下与钢泥的大城市相比自然环境更胜一筹，爷爷家的天空总是明净明净的，空气特别清新，每年开的时候山上的溪就会潺潺下来，满山遍野的什么样都有，像野野兔什么的随都能看到，多了去呢！小晏说，在他们村有天然的温泉，那里冒的不但能洗澡还治百病，她小时候经常偷偷跑去玩，有的时候衣服了，怕挨骂，她就坐在爷爷家粮仓的梯上，等衣服了再屋。农村天上的星星成片且异常明亮，让她缭，远邻舍家忽悠悠的灯，还有池塘里青蛙快的叫声，那些田地里泥土散发的香味是一不关乎任何因素的绝对安生。

柳仲从桌上蹦下来，她正经地说，今天真兴，打香港回归就没这么兴过，听小丽她们上竿讨你喜，觉得特面，特光彩，那心情就跟住五星大宾馆一样，特b！

七六年文革终于结束，老爷爷得到平反的时候哭得老泪纵横，党虽然还给他清白，可是他的青已经在冤屈之中耗尽了，他不可能再回到当年的岗位上去。那个年代有一个政策就是替父班，于是小晏的父亲作为长理所当然地城接班，但他对播音的工作一无所知，最后也只是被安排在安东的某个国营企业。小晏就生在安东，不过这个地方老早以前，早在他们家还没有搬来大连以前就改名叫丹东了。小晏说，由于当时的条件所致，她生不久便被父母送回老家，当年老家的那个穷山沟想通一封信都难，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一家三才能见上一面。

第二章抚摸灰尘（46）

嗯，但那个时候还是要靠地吃饭的，实际上，我爷爷冤了大半辈，他过去是军人。

这天晚上，在小晏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我只知自己很兴，也很动，在我内心有一激烈的情破茧而，我不知它算不算同情，总之再看小晏的时候，真想抱抱她，就觉得在某个角度上很舍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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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门关好，我说你也真是调呀，我叫你不要扔东西，不要扔东西，扔东西是不对的！

原来，小晏的爷爷是一名文化兵，抗日战争解放以后被安排在城里播音工作，这件事传到村里算得上光宗耀祖，因为在那个年代小广播如同现在的电视机一样，老百姓都是通过它了解外界的动态和局势的。后来文化大革命，有一天小晏的爷爷正在广播站上班，突然就冲来一群人把他抓走，接下来又是游街又是批斗，也说不清楚是为了什么事儿。就这样，这位老爷爷稀里糊涂地丢了工作，用小晏的话说那本来也是一段稀里糊涂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