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得都不行。

文文也特兴奋，一个劲儿鼓掌，她说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兴了，我笑，文文也囫囵的笑。

大面积扫去，表演大厅座无虚席，所有观众都对这场人与动默契的表演意犹未尽，只有柳仲怏怏不乐，她是冲着蹦极来的，她不得海狮海豚驯兽师们赶快下班，好去验楼的觉。

了表演厅，一个游客说下世界有人鱼表演。我说我们去看看吧！柳仲耷拉张脸，不吭声。文文说，好不容易来了，去吧，反正买的是票。小晏没发表意见，她这会儿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随便一个柜里面的鱼她都能看上半晌，都看傻了。

人鱼的几个姑娘大约也就二十来岁，全长得漂亮。她们借着的浮力表演舞蹈、术，游客们透过特制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见每一个小细节，特别彩。我站在小晏后面，这下换成我拽小晏了，我说你看你看，真不一般啊。

小晏大概以前还不知什么是人鱼，她迷迷糊糊地说，这个，这就叫人鱼呀？这工作太苦了吧，看着喜庆，多遭罪呀，这么天天泡在里肯定完。

我像敲西瓜一样敲着小晏，我说你有病呀？又没让你去泡，穷担心什么！

小晏一脸思考地看着几个人鱼姑娘，她说，小啊，你说人鱼会不会喜鱼呢？

第二章抚摸灰尘（70）

应该会吧。我说。

去攀岩的时候，柳仲神大长，柳仲冒险，看人家蹦极，把她得更不行了。小晏和文文都劝她，说太极限，还是算了吧！柳仲持，她说有绳拴着怕什么，大惊小怪，你们今天不蹦，你们别说认识我！说完颠颠地跑去问人家价钱。柳仲走后，小晏把我拉一边上，她说，你看，文文刚刚平静，今天说什么也不能玩这个呀，等柳仲回来你告诉她，她要想玩，以后我请她。小晏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文文那事，这时候柳仲回来了，气吁吁地问我带了多少钱，当时我要偷偷地跟柳仲说，文文肯定会猜大概的端倪，于是我就撒谎说上没有钱，光了。柳仲有扫兴，上情绪低落，怏怏地说，没钱还呆这儿嘛，走，走，吃饭去！

我们下山的时候太也下山。小晏说她请我们吃晚饭，四个菜一个汤她请得起，小晏到底是小晏，柳仲一听小晏请着吃饭赶说她请，文文也说她请，不让小晏掏钱。到后来她们拗不过小晏脆坐车回家，宁肯家去吃饭也不小晏的钱。

临走时候，柳仲给我五十块钱，说是给我坐车，然后她从小包里拿包东西，我打开，是一块施华洛奇的晶摆件，大约有碗那么大，估计价格不菲。我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字，“饱诚挚的友谊，挥洒纯真的情，写下乐的诗篇，吐无悔的青……”我说你这俗不俗呀？柳仲回个，嬉笑脸地说，我和文文的俗主意，不俗怎么动你丫？收好了，中国人民丢啥别丢俗哈！

柳仲她们走后，我和小晏没有目的地溜达，我说我饿，想吃东西，小晏说她请我，去吃焖和蔬菜粥，还有免费的咸鱼咸菜赠送，绝对超所值，绝对实惠。听小晏这么说我更饿了，我想起上次去农村，小晏和的那萝卜咸菜，还有大山上的沾酱野菜，那叫一个绿品，简直把我的胃都吃裂了，都堵脖儿了。

小晏说的地儿，是天的小摊儿，几张塑料的桌椅，几把路边卖雪糕的避暑伞，特简陋那。不过，这里有大连的风味小吃——焖。这东西由上等的地瓜淀粉制作，切成小方丁，下锅四个面炒至发黄，然后盛碗中，加芝麻酱、蒜泥、酱油、白醋、辣椒面等佐料，即。当然，在这次之前我还不知焖的制作和吃的方法，对这路边小摊、一块五钱一碗的小吃，我过去从来没有光顾过它们。

小晏好像经常吃焖，调佐料的时候比人家老板都麻溜儿，把焦黄焦黄一碗东西往我面前一放，呶呶桌上的牙签瓶说，吃吧！

我心想，这不会吧，还没吃呢，就剔牙？

不一会儿，小晏又端一碗，见我没动手，纳闷地说，嗳，吃呀，嘛不吃，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