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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晏走这里的时候，我才知原来这里的大门在我视线的范围之外，我所在的位置可能只是一个客厅而已，兴许只是一个提供业纵情喝酒的地方。当长的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渐渐失去回响，渐渐由远变近，我的神经一下聚集起来，我努力地朝着传来回响的走廊望去，同时有寒冷和恐惧穿过我的躯壳，我的心狂不已。

小晏跟随长走下两步式波浪台阶，她穿着厚实的外，围着围巾，她的发和鞋上有慢慢化开的雪，两的肩膀还有围巾的隙里都是凝结变的那冰雪渣。我猜小晏应该是回过小屋的，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小晏下午离开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衣着，她也没围巾。

第二章抚摸灰尘（115）

事实是，那天跟我争吵之后，小晏一个人跑星海广场去了，她也没穿件外，整个人儿冻得直哆嗦。她在星海的栏杆上坐了半下午，看着海，想了很多事儿，等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天也黑了，望望表，当时已经接近五，她开始转乘几路车往小屋走。我猜这个时候，我正在跟业他们打架呢。所以，当小晏回到小屋的时候我已不在，她打开门肯定是吓一，她看见电脑砸了，书桌的书扔了一地，椅仰在卧室门，满哪儿都是玻璃渣、件残骸……她一想，之前我当着她的面狂摔东西，就以为这些是我的，然后脚跟还没站稳，就返回广场找我去了。

我们曾经说过，丢了谁，就去星海找，当时小晏以为我肯定跑那儿去了，但结果不是。她没有办法，转了一圈，只好打电话给我，然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

业的那双永远漠视世界，仿佛整个世界都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放平视线驻足留神，他不屑一顾，但小晏例外。业看见小晏嘴角一咧，笑了，他仍然坐在酒柜的外面，不过不再喝酒。他说，季晏，今天你能来，我真兴。

小晏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我，面无多情，十分短暂的那看。她心平气和地说，业，我现在在这儿，你让吴小走吧！

业听了站起来，象征地拍了几下小晏上的雪，边拍着边说，看你，别提醒我，好不好？

业……

得，你先别说，听我说，今天中午答应带你去吃饭，没吃成，都怪我，我不是故意的。现在去吃吧，我在富丽华预约好了，你先想想喜吃什么，我去换衣服。

我吃过饭了。

业听了明显不兴，他站在那里顺势地向我看过来，然后再看看小晏，他张眉努地想了想什么，又重新坐回酒柜前面的吧椅上不慌不忙地说，季晏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人呀？

没，我嘛要觉得你坏？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因为她吗？业用手狠狠地指着我，他突然火冒三丈狠狠地说，她是一个女的！我比不上一个女的？！

不是因为她，是尹丽。小晏理直气壮地说，业，你也把我看得太随便了，你跟尹丽在一块儿还要我接受你，你以为我是什么？我是第三者吗？

尹丽？

怎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她吧？我们全学校都知尹丽跟一个叫业的男人在一起，你和尹丽去酒吧吴小都看见了，她跟我说，小心上当受骗。

你以为尹丽是我女人？

难不是吗？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了！季晏你误会了，我跟尹丽只是朋友关系，真的，你要不信我打电话给她，让她跟你说。

别打了，我信你。

小晏摁住业展开电话的手，这个动作并没有因为业放弃电话就立刻结束，而是持续下来，持续了很久。

我看得有蒙，听得也有蒙。业也蒙，他的神上柔情起来，他温和地说，我想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