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萨集团的辩护律师。当时机成熟的时候，奥萨便让他当上了法官。

※※※

“我想不你能有什么招治他。”欧内斯廷说，“他有钱有势，谁也别想碰

他一指。”

“他的确有钱有势，”特西纠正她说，“但并不是碰不得的。”

特西早有安排，但当他打电话到劳斯法官的办公室时，她立刻意识到，计

划必须改变。

“劳驾，我想跟劳斯法官说话。”

一名秘书说：“很抱歉，劳斯法官不在。”

“他什么时候回来？”特西问。

“我也说不准。”

“事情很重要。明天早上他能来吗？”

“不能。劳斯法官不在城里。”

“噢，那我到哪儿找他呢？”

“恐怕办不到。他国了。”

特西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里搀失望的成分：“我懂了。请问他去哪儿了？”

“他正在欧洲参加国际司法专题讨论会。”

“那太遗憾了。”特西说。

“请问您贵姓？”

特西飞快地思索着。“我是伊丽莎白。罗恩。达斯廷，国律师协会南方分

会主席。本月二十日，我们将在新奥尔良举行一年一度的发奖晚餐会，我们已推选

了亨利。

劳斯法官为今年的获奖人。“

“太好了，”法官的秘书说，“只怕他到时赶不回来。”

“真遗憾。我们都在盼望听他演说呢。劳斯法官是我们评选委员会一致推举

的。”

“他也会因为失去这个机会而遗憾的。”

“是的。我相信您一定知这是多么崇的荣誉。只有我国最杰的法官才能

当选。

等一等！我有办法了。您认为法官能否将他表示接受这个荣誉的简短发言录下

来——就是说几句谢的话。您认为能行吗？“

“嗯，我——我也说不准。他的日程安排得非常。”

“许多全国的电视台和报社都会为此发报的。”

沉默。劳斯法官的秘书知他对电视台和报社的报会多么兴。事实上，

据她所知，他此次之行似乎也主要是为了这个目的。

她说：“也许他能儿时间为你们录几句话。我可以向他请示一下。”

“噢，那太好了！”特西兴地说，“这将使我们的发奖晚餐会大为增。”

“您希望他的讲话能针对某个特别问题吗？”

“噢，那当然。我们希望他能谈谈关于——”她迟疑了一下，“恐怕这有太

复杂了，最好由我直接跟他说。”

又是一阵沉默。那秘书到很为难。她得到过不准上司行踪的命令。但另

一方面，假如他失去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获奖机会，同样会指责她的。

她说：“我本来不该说，但我相信，对于这样一个盛典，他会允许我破例的。

您可以打电话到莫斯科的俄罗斯饭店与他联系。他最近五天都在那里，然后——”

“好极了。我上跟他联系。太谢了。”

“谢谢，达斯廷小。”

※※※

住在莫斯科俄罗斯饭店的亨利。劳斯法官一连接到几份电报。第一份电报的

电文是：下次司法讨论会现已可以作安排。请确定适当日期，并要求选好地。

鲍里斯第二天，他又接到一份电报。电文是：请告知旅行计划。你妹飞机晚，

但已安全抵达。护照和钱丢失。她将被安置在一的瑞士旅馆。费用记帐。

鲍里斯最后一份电报的电文是：你妹将设法通过国使馆获取护照。瑞士视俄

国如天使。将用船把你妹尽快送往你。关于新签证的情况尚在未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