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她正泡在浴缸里，的脸上浮现着笑容。她转

过，看到他说：“丹尼尔，亲的，你要——”

他手里握着一把剪裁衣服用的沉重的大剪刀。

“丹尼尔——”她母亲的嘴张成“o”型，话没说，他便将剪刀刺这陌生

者的膛。她尖叫着，伴随着他的狂吼：“婊！婊！婊！”

他们在唱一首凄惨的二重唱，直到最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的声音：“婊……

婊……”

他上溅满了她的血迹，他走向，用劲搓，直到肤得疼痛不堪。

隔的男人杀死了他的母亲，他必须要偿命。

事后，丹尼尔令人不可思议地、有条不紊地消除一切痕迹。他用一条绒布揩去

剪刀上的指印，哐嘡一声把它丢珐琅浴缸里。他穿好衣服，打电话去叫警察。随

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尖叫声，驶来两辆警车。不久，又驶来一辆满载侦探的小车。他

们询问丹尼尔，他便将他如何提早从学校回家，如何看到邻居弗莱德。齐默尔从他

家的边门溜去等情况告诉警察。当他们质问那个男人时，他承认是丹尼尔母亲的

情人，但却否认是杀害她的凶手。最后，丹尼尔的证词使齐默尔被判了刑。

“你从学校返回家时，看到邻居弗莱德。齐默尔从侧门跑了去？”

“是的，先生。”

“你看清楚了是他吗？”

“是的，先生。他的手上沾满了血迹。”

“你后来了些什么，丹尼尔？”

“我——我吓得要死。我知我妈妈一定了什么可怕的事。”

“你走房去了吗？”

“是的，先生。”

“然后呢？”

“我大喊‘妈妈’！但没有她的声音，于是我走了她的浴室——”

说到此，孩噎住，放声涰泣起来，于是不得不被从证人席上带下去。

齐默尔后来被判了十三个月的徒刑。

在此其间，丹尼尔被送往德克萨斯州，寄养在玛姨妈家。玛是一门远房亲

戚，库珀从未见过。她是一个冷峻的女人，虔诚的浸礼会教徒，恪守着古板的德

规范，信每一个罪孽之都逃不地狱之火的惩罚。姨妈家是一个无、无怜悯、

无乐的所在，丹尼尔成长在这样的环境之中，隐藏在心里的犯罪意识一刻不停地

煎熬着他对于等待他的惩罚充满了恐惧。母亲死后不久，丹尼尔的视力现故障，

医生认为，这是由于心理因素而导致的病症。

“他总是在掩饰着某他不想看到的东西。”医生说。

他镜的度数不断地加。

十七岁时，丹尼尔从玛姨妈家逃来，永远告别了德克萨斯州。他搭车前往

纽约，在那里成为国际安全保卫联合会的信使。三年后，他被提升为侦探，而且跻

于最优秀的侦探之列。他从不要求增加薪或谋求更好的工作条件，他对这些事

情并不在意。他是上帝的右臂和刑，专事惩罚邪恶。

库珀从浴缸中来，返回卧室。明天，他想，明天将是这个娼的报应之日。

他希望他的母亲能够亲睹这一幕。

……

第三十四节

阿姆斯特丹八月二十二日，星期五，上午八时丹尼尔。库珀和两名被派往监听

房间的侦探正在听特西和杰弗在早餐上的对话。

“再来儿甜卷，杰弗？咖啡？”

“不，谢谢。”

库珀心想：这将是他们俩在一起吃的最后一次早餐。

“你知我为何而到兴奋吗？乘船游运河。”

“今天至关重要，你却对乘船游运河充满兴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