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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机会……丧失。
我气怒地啃咬着下唇,望着电动门栏在我眼前缓缓关闭,却只能暗恨自己舉止散漫又有孕在身动作迟缓。
为什么不再快点,如果再快点我就可以跑掉了,却不知暗斯魅是永远都不会让人有机会在他眼皮底下溜掉的,除非他故意防水。
随手把钥匙扔给来泊车的门卫,暗斯魅轻松自然地抱起我向那栋大楼而去,而那个来泊车的门卫眼睛里无一丝诧异,似乎早已对这种现象习以为常。
通过深蓝反光的玻璃门,一路搭着电梯上了二十层楼。
电梯一打开既是一片开朗,一览无遗宽大客厅摆放着几组一看就知昂贵非常的银紫色沙发,正面则是一扇扇形的巨型玻璃窗,暖暖的冬日阳光照射进来,明亮而舒畅。外面则是一目了然,透过玻璃窗一切尽在眼底。
左右两边都有紧闭着的房间,暗斯魅抱着正在打量的我打开了右手边的一道门走了进去。
房内同时一律的银紫色凋,神秘而魅惑。
“你房外下来,我好难受。”虽然一路被抱上楼是很大的享受,但对孕妇而言可是截然相反。
暗斯魅闻言不置可否的默默放下了我,表情是一贯的阴沉。
“坐下。”他随意地往身后的银白色大床上一坐,斜搭着那双强健有力的双腿,双手向后扶撑着。
我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心里着实忐忑不安,不过理智上又不想认输,所以仍旧一声不响地呆愣在原地。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暗斯魅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女人,无以名状的怒火涌了上来。好啊!长胆子了,小野猫真是越来越欠调教了。
看来,他有必要再好好教教她。
看他那样我虽不情愿过去,但再耽搁下来只有自讨苦吃的份,我现在没必要得罪他。
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地向他挪去,三四步的路程硬是让我磨磨唆唆的走了三四分钟还没走到。
暗斯魅眯了眯那双危险邪魅的绿眸,眼前这个女人故意走得连乌龟爬,也许乌龟都爬得比她快,他知道她不情愿所以磨磨蹭蹭的拖延时间,但知道归知道,想他暗斯魅是什么人他怎么会让她如意?
微伸手一拉,我已经跌进来那双宽厚结识的胸膛中。
“说吧。”暗斯魅的温热醉人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脸上。
鼻翼中满是男人身上特有的古龙水味道,我局促不安地推挤着他炙热的胸膛,以保持安全距离。
“你要我说什么?”我努力平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回嘴道。
“他是谁?”暗斯魅俯低下头,灼热的男性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墩旁,酥麻的瘙痒感使得我的耳朵泛起一层红红的薄晕。
“哪个他?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扭过头,不理他,更不敢看他眼里的怒火。
一时很是沉默。
暗斯魅冷然地望着这个毫不妥协的女人,愤怒的火焰在胸腔内熊熊燃烧,似要焚毁一切,包括她。
“嚒……”
腰被猛然的紧紧抱住,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一折两端;光洁的下颌被暗斯魅另一只手捏住,迫使我瞥过去的头被扳了回来,对上那双幽深冷然的绿眸。
那翠绿色的波光映着我的倒映,折射出冷冷的绿光,宛如冬日里的寒风吹得人一阵哆嗦,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阵冰冷。
他生气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为了女人生气。
“你想要袒护他,是不是?”暗斯魅毫无温度地问道。
我有丝胆怯地望着眼前之人,我是不想告诉他随倾是谁,这不单单是袒护不袒护的问题,我知道如果告诉了暗斯魅,他更加不会放过他。
玩物是不能让别人侵犯的,只许他一个人赏玩,虽不是很了解他的为人,但他的行事作风、言行举止无一不说明他就是那样的人。若我告诉他随倾是我想要他伴随一生的人只怕会火上加油,还是死咬着不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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