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胎证，你是不肯帮我吧？”安玲玲说：“这要另起一行了，等小洪到我们哪里上班了，你再申请吧。”

当晚夜时胡雷才跟杜赞之联系上，他说：“计生局想挖走小洪，怎么办？”

“这是你们的事，我可不。”杜赞之说。

胡雷说：“帮人要帮到底，你不可不行，计生局超编了。”

杜赞之说：“计生门增加个把人容易，编制门对他们历来是支持的。”

胡雷说：“支持是支持，但你不开他们也不敢增编。”

“这个不用你担心。”杜赞之说。

计生局调洪妍非常顺利。安玲玲将商调表递给梅初山，梅初山膘一安玲玲，安玲玲再向梅初山眨眨，梅初山就在商调表上签了意见：同意调人，请人事、编制、财政给予办理。本用不着杜赞之面。当然，如果杜赞之真面了，能否调得还未可知。

教育局局长连续去了几次汉塘学校，集资楼土建工程已经完成。工程是边皂德中的标。当然，边皂德将工程要到手后很快就转给了别人。教育局局长还积极跑地区教委和地区人事局，为杨老师争取到一个民办转公办指标，很快就办好了。教育局长说，等这个学期一结束，就将洪妍父母调市里。学期结束，洪妍的父母果然就到市里学校报到。于是，洪妍第一次主动给杜赞之打电话。

“杜书记吗？你好，我是洪妍。”

杜赞之当时正在办公室里跟汉岭村的老支书卢森谈他儿卢业萌工作的事，他走里面的休息室才说：“我以为你把我忘了，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今天太从西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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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书记你忙，没有什么事不好打扰你。”。洪妍说。

“那今天有什么事，非得给我打电话了？”杜赞之问。

“我父母调动的事办好了，我妈让我给你打电话，说要谢谢你。”洪妍说。

杜赞之“哦”了一声，说：“不用客气，早该办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能不能接见接见我？”

洪妍说：“杜书记你说颠倒了。你那么忙，现在听电话可能也是挤的空隙吧？”

杜赞之说：“有一个老支书在我办公室，我正和他谈事，这样吧，方便了我再给你打电话。”放下手机，杜赞之久久回味着洪妍的话，尽她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他心里非常舒服，如果此时就在野外，他也许会像小孩一样兴得奔跑起来。

第十章

赵想问一下杜赞之认识洪妍时的细节，甚至还想问一下杜赞之在跟洪妍往过程中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又换了话题。

“请你谈谈卢业萌。”赵问。

杜赞之谈着有关洪妍的事情轻松得就像老师向学生阐述一个显浅易懂的算术题，坦坦完全是个君。赵却突然换了话题，由于话题转得快，杜赞之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他反问：“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赵看了看手中的笔记本，杜赞之知赵又看谈话提纲之类，也许有人反映说他在安排卢业萌工作方面有什么问题。‘卢业萌是怎么公安的，请你说一下。“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