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回来了。”孙德顺说。

杜赞之心里想，回得好，否则他不一定有机会认识她。只是那么厉害的脾气，不知会不会也对他发？

演结束之后，肖遥希望杜赞之上台跟演员们说几句话。杜赞之说：“话就不说了，但可以上台跟演员握个手，他们辛苦了。”

演职员一共40多个人，握起手来真有麻烦，但杜赞之乐此不疲，他一边跟大家握手一边说：“不错不错。”握到任在挪时，任在娜甜甜地对杜赞之笑。杜赞之说：“小姑娘唱得不错。”比别人稍为用了力，握的时间也稍为长一。任在娜的手得像面，里面本没有骨，让杜赞之在手里乎乎的，松开手时他即有一不想再跟别人握的觉。有人提议握手后照相留念，杜赞之欣然应允。市委书记的平易近人赢得一次又一次掌声。

看国庆演后第二天，孙德顺又跑到杜赞之办公室，说要汇报汉州之歌比赛的情况。杜赞之很客气地请他坐，很耐心地听。孙德顺说，现在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而最急的是教育局卫生局要追债。杜赞之问孙德顺现在还差多少钱。

“我们这个活动至今就只有市里拨的2万元。”孙德顺说，“肖长原来向教育局卫生局借了10万元，但教育局卫生局说那是挪用的临时资金，现在要还了。”说着将一份清单递给杜赞之，杜赞之一看吃惊不小，竟要50万。

“搞一首歌要这么多钱吗？”杜赞之问。

孙德顺说：“我们这个预算还是一般的要求考虑的，如果标准，没有100万拿不下来。”

杜赞之说：“你说说，这50万怎么？”

孙德顺说：“著名的词作者曲作者起码要各请2个，那样才保证能作品好作品，作者来时肯定不是自己一个人，每人带上一个随从就算少的了，8个人来汉州住上1个月验生活，路费住宿吃饭就得近20万，每人给红包1万，已经24万，作品来后，选中的词曲各付5万就得10万，没选中的也要给稿费，总共也得好几万，然后还要请歌唱家来唱，大牌的歌手一首歌没有几十万是不行的，请一般的也要好几万。如果再算下一步我们自己组织的比赛，舞布置啦，工作人员的补助啦，还有排练期间的矿泉等等，算起来没有10万元是拿不下来的。”

杜赞之笑着问：“那参加比赛的歌队要多少钱？”

孙德顺说：“少则几万元，多则几十万元，就看经济实力了。现在，乡镇和市直机关都纷纷动员起来，都准备到省里甚至首都去请领唱和乐队，到上海广州去订服装。大家都要争第一名。”

杜赞之说：“写首歌要几十万，唱首歌也要几十万，要不是今天听你说，我真要闹笑话了。”

肖遥说：“《世纪风》在首都拿下几项国家级大奖你知，但了多少钱你知吗？”

市里搞《世纪风》时，杜赞之是副书记，分公安，农业和意识形态，但重是公安和农业，意识形态基本上都是宣传长。

当时的市委书记尚维有脑容易发，只要他兴了，让他表什么态他都会毫不犹豫，几个漂亮的女演员跟他在一起吃几次饭，他就心血来支持文化局搞了那个名为“世纪风”的舞剧。当时梅初山决反对，说市里文化设施那么差，乡镇文化站人员工资还没有解决，拿那么多钱来搞什么“世纪风”？尚维有却说：“中央能够专门召开一个会议研究神文明建设，我们为什么不能专门筹一笔款搞一个品，神产品的作用是无法估量的。”梅初山说：“你们要搞我不反对，但财政没有钱，我要保工资。”尚维有就召集市委常委开会，然后给市财政局发常委决议事项通知书，一下从财政拨300万，其余分市委书记亲自面让企业赞助。

孙德顺说：“《世纪风》向外公布的数字是400多万，但实际超过6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