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1977年考上首都一所全国重大学，毕业被选送国造后即在国外结了婚，父母的磨难在她心上留下太多的影，她希望父母离开这片他们为之洒血而又备受折磨的土地，去跟她一起生活。父母毕竟在这片土上生活了几十年，排外思想固，对女儿自作主张嫁给老外很不是滋味，但鞭长莫及，只好保持沉默。石梓的第一志愿是工业与民用建筑，却被一所重师范录取，毕业后就回了汉州中学。大趁机父母的工作，表示下一步连石梓也可以办去。大生孩时，母亲先去了。父亲想让石梓去时一起走，他不想长期跟一个外国女婿住在一起。石梓本来对国兴趣不大，但形势如此，他终于下了决心。就在这时，他和宋白产生了一朦胧的情。

“还是你先去吧。”石梓对父亲说。他不但正面劝父亲先去，还在电话里给大，让大教母亲如何跟父亲打电话，鼓动父亲。父亲在国内外两统战力量的夹攻下，终于跨国门，了移民。

石梓刚大学毕业就带来白这个班，还兼上语文课。宋白在班里是鹤立群，说话时睛定定望着别人，嘴喜个撮东西的动作，给人特别淘气的觉，其实她并不怎么淘气。老师们都喜她。石梓喜问她问题，还喜用一冷冷的目光审视她，每当她意识到他看她，就故意瞪他一，然后个鬼脸一笑。石梓却从来没有对她笑。他像生来就不会笑似的，什么时候对谁都是一副老老实实的面孔。有一天，班里几个女同学开玩笑说，谁能让石老师笑起来，就选谁班长。几天里谁也没能让石梓笑。班会上，石梓让大家选班长，大家都不声。石梓问今天怎么啦，一个个都成了哑，大家都忍不住笑。宋白平时喜讲话，今天却只是坐着不动，同学们都开心地笑，她竟也不笑。石梓就名：“宋白！”“到！”宋白站起来说。石梓问：“请你回答老师的问题，同学们都笑，你为什么不笑！”“我不想笑。”宋白说。“同学们为什么笑？”石梓问。宋白说：“因为你不笑。”石梓有不兴：“我不笑有什么值得笑的！”宋白说：“同学们说，谁能让石老师笑就选谁当班长，但这几天都没能让你笑，所以刚才你让大家选班长大家就觉得好笑。”石梓不自觉笑了一下。于是同学们起哄说，就选宋白当班长。石梓住的是一幢政府没收过来分给父母的老房，上下两层。他父亲国后，就他一个人住，里面显得空空。开始，来白到石梓家常常跟着一群女同学，后来才一个个减少，最后就自己行动了。学校北面有一片树林，每天早上石梓6半钟就在那里跑步，晚饭后又到那里去散步。宋自原来不喜早起，上二后宿舍里第一个起床的常常是她。石梓和宋白单独在一起是从他们都到那片树林里跑步开始的。学生和老师谈恋是冒天下之大不违的事，他们之间只是一心照不宣，一默契。

“听说你要国了？”一天早上，他们跑步后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宋白问。

石梓说：“主要是我的意见，我从犹豫到动摇再到犹豫。”

“为什么？”宋白问。由于跑步后血涌到脸上还没完全褪去，也由于内在正有一掩饰不住的动，脸上泛起的红像盛开的。

“开始犹豫是考虑去后什么心里没有数，我说是让我再读几年书，一面读书一面找事，也可以直接我夫的公司。我自己还没想好，我不愿给添麻烦。”石梓说，“后来我妈去了，说我夫不像有些老外那样看不起中国人，我爸也准备去，我就有动摇了。”

“现在呢？”宋白问，“现在怎么又犹豫了！”

石梓没有回答。再走一会，宋白说：“现在国了。”说完先自己笑起来。石梓可没有笑，他说：“现在我想等一等再说。”

宋白追问：“等什么呢？”

石梓瞟一宋白脸上那两朵艳的，冷冷地说：“国也不是每个人都有兴趣的。你呢，你对国怎么看？”

宋白说：“没有考虑过，要有机会，我也许会考虑的。”

石梓说：“等你们这个班毕业考后，我再考虑不迟。我要去就考虑能基本上自立，依赖别人我是不的。”

“在还没国之前，你想不想换一下环境？”宋白问。

石梓说：“怎么换？”

宋白说：“比如机关，不再当老师。”

石梓说：“其实当初读师范是没有办法的事，服从分谁知就到了师范，想放弃可又不想再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