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棋说，语气是平和的，但他实际上已经很不兴了。要碰上脾气差一的秘书，该大发雷霆了。

杜赞之在办公室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路始终没有来，杜赞之憋了一肚气。后来路向杜赞之解释说，当时他在医院向梅市长汇报工作。杜赞之听路如此说，人家也事有因，就不好说什么了。

“如果确实无法解决，我们几个书记也只好骑自行车下乡了。”杜赞之对容棋说。

梅初山对厌倦之后，杜赞之就决定召开研究人事问题的书记碰会。那天，梅初山会议室时像个凯旋的将军，神采奕奕地—一跟几个副书记握手。杜赞之会议室比较早，此时正埋看材料。梅初山对杜赞之视而不见，他跟大家握过手之后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认真地看组织的人事任免草案。

这次的人事任免方案只是将个别年龄较大的领导改任非领导职务，对分空缺时间比较长的职位提拟任意见。市委组织长沈实对方案—一作说明，任的为什么要任，免的为什么要免。

“我记得以前市委对人事任免，都事先征求有关领导的意见，现在换了新书记，是不是要作一些改革？”梅初山突然打断沈实的话，故意一幽默的样说。

杜赞之笑地说：“组织门是否找过梅市长，我不知，如果没有找，是他们工作的疏忽，当然也有客观原因，市长病休了，他们是不是担心影响市长休息！”杜赞之以为，梅初山资格比他老得多，能力也不差，但总屈居人后，心里一下还接受不了他这个新市委书记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他真诚相待，再过一些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要说方案事前没征求过梅市长的意见，这是事实，主要责任在于我。”沈实说，“但有一些情况，借此机会也想向梅市长说明一下。组织这个方案时先后多次要找梅市长，跟市政府办联系过，跟秘书联系过，也给梅市长家里打过电话，但梅市长一直没有安排时间。”

“我就那么难找吗？我不是在医院里就在家里。”梅初山白白的脸上泛起红，但只是一，他说，“其实我也静不下心治疗，这段时间我是将办公室移到医院去了。”

“一市之长事情多谁都清楚，但再忙也应该让组织长见上一面啊，当然这是工作人员的事，与梅市长你无关。”沈实说。

“这个情况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说来，今天这个会其实也不一定要等我再开，既然我病了，工作你们好就行了，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梅初山说，“要说调整人事安排，我觉得方案上的不一定个个都是非调整不可的，倒是有个别门的领导，已经到了非动不可的地步了。比如建委，贺奇才已了近10年，班内矛盾又那么尖锐，大家看看，现在汉州这个地方给搞成什么样了！”

杜赞之说：“梅市长有这个意见，组织安排时间考察一下吧。今天我们先就已经好的方案行讨论。”

‘脱到职位长期空缺问题，还有几个门没有正职，比如国土局，通局，市委办。“梅初山说，”人事安排往往要辩证施治，而不是痛医脚痛医脚，而且我们常委也不必天天开会研究人事问题，而要把力放到经济建设上。“

杜赞之想起他曾在医院里说过的话，是啊，辩证施治，没有错。他沉默了几分钟，总算下了决心，“梅市长讲的也有理，大家如果没有不同意见，这个会就等一等吧。”会议没开成，几个副书记各怀心事走了。沈实了门回看见杜赞之还坐在会议室里不动，犹豫一下又重新折回来。“杜书记你是不是太好讲话了！”沈实的意思是“弱”，“这么严肃的会哪能给他一句话说不开就不开了？”作为组织长，他始终旗帜鲜明地站在市委书记一边，过去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