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家尚且如此，我们对一些问题看法不一致又有什么奇怪？”一边说一边坦地微笑着。

曾远看着梅初山说：“我两次到建委办事，陪我的农民亲戚去，两次回来路上心里都狠狠地想，一面都不给，你等着瞧吧。”他说得很严肃，真有咬牙切齿的味，“我一个常务副市长亲自去，还遭到冷遇，老百姓境遇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梅初山忍不住嘴问：“事情没办成吧？”

曾远如释重负地说：“跑了几次才办了。”

杜赞之想，曾远如果不赞成贺奇才去人事局，这次他可能就巧成拙，害了贺奇才，早知如此，书记碰会上梅初山的意思，就让贺奇才去通局好了。

“后来我想想，其实手续不齐人家让补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曾远话锋一转，态度明朗了，“团结问题，告状问题，其实都可以归结为工作方法问题，他这人最大的缺是架大，如果放下架就什么事都没有。他去财政局人事局我都不反对。”

杜赞之看着曾远，对他微微一笑，算是奖赏。多数常委明显站在他一边，杜赞之到欣，挑动领导斗领导，他成功了，收兵吧。

“我的意见还是路不变，贺奇才如果大家说他好，就去通局吧。”梅初山态度决地说。

杜赞之觉得梅初山这次对其他人的安排都没有什么大的异议，他无非要保路一个人，既然财政局是他直的，也应该尊重他的意见，算了吧，就让贺奇才去通局，到时宋双亲戚的工作，有机会再让宋双的亲戚到别的局任正职就行了。现任人事局长也跟边皂德打得火，如果贺奇才去了人事局，边皂德的那个关系下一步也得理好。

“我看这样吧。”杜赞之说，“就让贺奇才到通局去，财政局先暂时不动。”杜赞之这么一妥协，梅初山脸上的红就渐渐退去。

几个副书记在那里喝茶，烟，说起悄悄话。曾远向大家讲起笑话：有个乡官，不认得几个字，年将60时丧妻，经人介绍认得一个离了婚的50的女人，于是大摆宴席，一位老先生为他们作了副对联：“一对新夫妇，两样旧东西。”客人看后，个个大笑不已。

杜赞之听了笑话也跟着一笑，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曾远是不是骂他和梅初山也是“两样旧东西”？但现在谁来坐他这个位置，能够成为新东西？这不是幽默，而是刻薄

第十八章

今天的谈话换了赵记录。

“汉州之歌比赛，边皂德给了多少钱？”吕国标问。

“30万左右吧。”杜赞之回忆着说，“我知的有两次，一次是20万，另一次是10万。”

“边皂德为什么给钱！”吕国标说。

“这是市里搞的比赛，目的是增汉州人民的凝聚力，我认为这支持是好事。”杜赞之说。

“我听说边皂德支持汉州之歌比赛主要是冲任在娜而来。”吕国标说。

杜赞之说：“这个我就不懂了。”

吕国标说：“你应该懂，开始说每首歌四万元，后来只有唱几首，但还是给了20万。”

“到了后来，没唱歌不是又给了10万吗？”杜赞之知，这些人家都调查清楚了，就脆说了。

“广场100亩土地，边皂德转手炒去赚了多少钱？”吕国标问。

杜赞之说：“他没跟我说。我不是他的会计。”

吕国标说：“作为广场的规划用地，随时可以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