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想人，倒是那些把党票看成通行证的人想人。你听听今天那个租车司机怎么说，你们党还有什么威信！“

杜赞之。乙里又一阵难过。他想，不是党本不好，而是让一些素质差的人混党内损坏了形象。现在党支的上级门居然将基层支当年是否发展到新党员作为衡量支工作得好坏的标准之一，连发展党员也分指标了，怎么能保证质量？看来纯洁队伍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

桂林其实也没多少玩，游过一条江看了两个任在娜就说烦了。他们就飞到了北海。在北海，他们就住在银滩。白天在房里看电视，晚上就到沙滩上散步。

“你说这里的海跟我们那里有什么差别？”他们相拥着在床上聊天，杜赞之突然问，“桂林的山我们那里也有，只是没这么大，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骛？”

任在娜说：“你说女人之间有什么差别，只要关了灯，都是一个女人，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恨不能多玩几个？”

杜赞之哑然失笑。

他们还到海里游泳。他们在北海看了一场个人演唱会，一个香港女歌星唱得声嘶力竭，竟没能赢得多少掌声。杜赞之开玩笑说：“歌星其实很大程度上是靠名气，而名气是来的，什么时候我请人为你包装一下搞个独唱晚会，说不定你就在全国红了。”

“那我就等着了。”任在娜顺着杆爬过来说，“你说话可要算数，就在这里搞。”

“在这里不行，这里毕竟还小。”杜赞之说，“起码在省城里搞。”

杜赞之无法忘记洪妍。天天跟任在娜泡在一起，杜赞之也免不了想着洪妍，每次任在娜自己一个人洗澡，他就给洪妍打电话。

“近来忙什么呢？”杜赞之问。

洪妍说：“省计生委又要组织检查了，这段时间都在准备。”

杜赞之从来不相信检查能查什么名堂，无非吃吃喝喝搞些你骗我我骗你的数字游戏罢了，报纸上不少批评这法，但多少年来不是一样行？他说：“要注意休息，是革命的本钱，本钱不要问题。”

洪妍说：“你自己注意休息是真，你应酬那么多，晚上休息不要太夜。”

任在娜要来时，杜赞之说：“有空再跟你去看海。”将电话挂了。他想，他现在是晾着老大，玩着老二，想着老三。他觉得，只要洪妍还肯跟他单独来，未来还是乐观的，他就放长线钓大鱼，钓一条人鱼。

这天晚上杜赞之拥着任在娜在梦乡里游时，手机突然响起来。杜赞之看表，已经凌晨两，心里愤愤的，谁这么晚还打电话？

“有件事要向你汇报。”打电话的是公安局长董为，“打扰你了。”

“什么事，说吧？”杜赞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