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小琳似乎不明白犯错误是什么意思，望着梅初山不说话。梅初山说，其实我要找一个人解决问题很容易，只是那样对不起你。盘小琳听了这话，有些动情，说，那我试试吧。盘小琳的嘴刚一接梅初山的萧就想呕。连试几次，都无法下去，有次梅初山使了劲，差堵住了她的咙，她呛咳得泪鼻涕一起来。没有办法，最后只好双夹着替他理掉。

此后梅初山就没有来看她了，她也不敢让他来了。直到一个月后，她才给他打电话。他说，她还没恢复到能怀的程度，没穿小衣服就要上。她吓得全哆嗦，说现在这个时候最容易问题，衣服不但要穿，为了保险，还要穿两件。他没有办法，只得听她的，当然也只有穿一件小衣服。

“你得答应我，以后有了就生下来，否则我再不敢跟你这个了。”盘小琳在他用力摇她的时候说。

他没有接她的话题，一个劲地忘我工作。事情结束之后，他才说：“没事的，注意检查衣服的质量就行了。”

“除非订，否则衣服总有破的一天。”盘小琳。

“我真有那么利害吗？”梅初山有些得意，笑着说。

从这天起，梅初山和盘小琳见面总是在生不生孩，穿不穿两件小衣服这些问题上纠缠，慢慢地，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少了。盘小琳开始到苦恼，她不能没有梅初山，但她又不能放弃她的条件。当梅初山连续两个星期不来见她时，她终于主动给梅初山打电话，要他来看她。他一边摸她的房，一边问她月经的时间，说现在是安全期，要求让他放松放松。她决不答应，她说，最优惠的条件是只穿一件衣服，你还想赤膊上阵？他说，隔靴搔他已经没有兴趣了。盘小琳最后妥协了。但她此时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梅初山这次又变温柔了，慢条斯理地玩着，中午他跟边皂德在汉南吃饭，跟一个外地女有过一回较量，饱不思，他现在完全可以从从容容地玩她。

“让我生一个孩吧。”盘小琳说。

“不行的。”梅初山说。

“这次一定又怀上了。”

“不会的。”

“怎么不会？”

“我为你算过时间了，安全期。”

“如果有就让我生了吧？”

“不会的。”

“不会有还是不会让我生来？”

“不会有。”梅初山的劲上来了，“万一真有了，也不会让你生下来。”说完，弹终于膛。

“大不了你不再理我。”盘小琳不兴了。

“还是那句话。”梅初山说，酒足饭饱的男人说话总是一是一二是二，“不理你也不行。”

盘小琳衣服也不穿，向隅而泣。

梅初山清理好装备，用手拨拨发就要走。

盘小琳突然坐起来说：“我跟你说好了，如果真有孩了，我这回生定了，咱们以后谁也不认识谁，我这辈也不结婚了，就带着孩过，只要你给孩付伙费就行了。”

梅初山的白脸一下变得通红，是给气的，他想说句什么，但没有说来，拉开门就要去，可刚跨门，又折回来关上门说：“你这样考虑过后果吗？”

“我都成这个样了，还考虑什么后果？”盘小琳突然哭喊起来，看那样真是伤心透了。

几天后，梅初山给盘小琳打了个电话，说他已经到首府开会了，要好几天才能回汉州，到时再去看她。

盘小琳因为梅初山主动给她打电话，像个乖媳妇，她说：“没事的，你放心开会吧，偶尔能接到你一个电话就心满意足了。”

一连几天，盘小琳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每天自己想吃什么就让送餐店送。第三天中午，她像往常一样打了电话让送汤送饭，但比预定的时间迟了一才听到门铃响。她开门时，站在门上的不是以前送餐的小伙，而是一个墨镜的陌生人，她就将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