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从老远跑来不是看他自己的女儿，而是找另一个女孩，这样的父亲也真够可以。因为是局里的领导，以后回去还得在人家的领导下工作，宋白觉得有必要应付一下。

“我们找个地方玩玩，你说去哪里好？”布维鹰问。

“我不懂。”宋白说。

布维鹰说：“你不懂就听我的吧。”他将她带到一个大宾馆，吃过饭之后要她跟他舞厅舞，宋白说她这几天脚踝总是疼，舞是不得了。布维鹰将车停在一间药店门前，径直去买了两瓶的红油，说要给宋白脚踝，宋白在心里直笑。布维鹰说不舞就找个地方坐着看夜景吧。宋白又说明天要考试，她一准备也没有，下次再说吧，她想回去了。布维鹰只好将她送回学校，他没到校门就让未白下车，他怕他女儿碰到。没过几天，布维鹰又呼来自，宋白来了，边跟着他的女儿。此后，布维鹰再不到学校找她了。

宋白修结束后到公安局报到，布维鹰就让她治安大队，他说治安大队有实权又不辛苦，最适合女同志了。宋白在办证室上班，布维鹰每天到办证室几次，还常常让宋白跟他去应酬。宋白慢慢就厌烦了，可他说这也是工作。

今天布维鹰也说是工作，否则未白就不来了。

安玲玲讲完话，主持人又讲一些要大家回去如何贯彻这个会议神的意见，一二三四五六一直讲到下班时间。会议刚结束，秘书匆忙从外面跑到主席台告诉石梓，说有个女孩死在市委大院门。

“公安局知了没有？”石梓有张。

秘书说，现在公安于警正在看现场。石梓问怎么回事。秘书说事前一迹象都没有，突然有人看见一个姑娘靠在大院门的墙上坐着，像是睡着了，保卫人员去叫了几次她都没醒，最后才知是死了。

“哪里的人！”石梓又问。

“还不知，现在公安正在调查。”秘书说。

石梓说：“通知公安局董局长到现场。”

秘书上给董为打电话。

石梓一边赶往现场，一边给梅初山打电话，梅初山的电话关机了。他接着给杜赞之打电话。

杜赞之说：“要死哪里不可以死，嘛非要到市委来，真是荒唐！”他那时正准备起床吃晚饭。

“提知名度啊。”石梓不知为什么，随就说了这一句。

“自杀本还嫌知名度不够吗！”杜赞之说着幽默起来，“都说世纪之，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一个黄丫自杀也不算什么，让有关门派人理好就行了。”

石梓赶去事现场，董为已经在那里了，石梓问：“人怎样了？”

“死了。”董为说，“已经凉了。”

石梓问死者是谁，什么份。

董为摇了摇说还没查清楚。

“布维鹰呢？他怎么不来？”石梓想起分刑侦工作的布维鹰，问。

董为说：“下午他参加计生会议，我们呼他一直没复机，手机也联系不上。我便来了。”

石梓离开现场立即打了宋白的呼机，尽他知自杀的女孩不是宋白，但他还是呼她，这时他希望直接听到宋白说话的声音。中午她看了她和洪妍的照片，心里不兴，他也觉得烦，想呼她聊聊。但她没有复机。他想给她家里打电话，但不知为什么竟没有打。平时他呼她，她都是很快就复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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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宋白正在布维鹰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