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为他一边说，“既然董为跟布维鹰是两山虎不到一块，就让一个离开算了。”

“这我知。”杜赞之说，“但布维鹰很难通得过。”

“现在关键不是你吗？”任在挪说，“组织长同意了，市长同意了，人大主任同意了，只要你一同意，就成了。”

“常委里是少数服从多数，而不是谁大谁说了算。”

‘我不相信书记市长还有人大主任意见二致的事，谁还敢有异议。“任在娜说。

“布维鹰找过你了？”

“他找我于什么？”任在挪说，“他以前找过我，几次要请我吃饭，我从来不理他。”

“要不就是边皂德要你说的，那一定也是布维鹰让边皂德要你的说客。”

任在娜不吱声了。

“边皂德怎么找你了？”杜赞之问。

“他不是赞助汉州之歌一笔钱吗？”任在娜说，“还是你牵的线，你忘了？”

“边皂德以前也泡过你吧？”

“谁也没有泡过我，只有你泡我。”任在娜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其实老边这人也不错，要风度有风度，要钱有钱。”

“他现在不是跟我们团里一个舞的吗？我们团里的人说他两多，钱多，心多。”

“我不会吃任何人的醋，我相信你不会轻易让人碰。”杜赞之说，“我只是不明白，怎么连老边要对我说的话也通过你来告诉我了。”

“这有什么不好理解，他让你办的事多了，不好意思，他找你也没有我方便。”

这时，杜赞之的手机响了，尚维有在里面说：“赞之，有个事给你说一下，现在方便吗？”

“我听就是了，你说吧。”杜赞之说，他不知尚维有要对他说什么，忙用力将手机话筒往耳朵捂，以免任在娜听到。

“听说你们要动公安局的班，我看小布不错，你看能不能关照一下？”尚维有说。

“好的。”杜赞之说。

任在挪见杜赞之那么神秘，也不问刚才是谁给他打电话，只是撒着问他是否同意布维鹰公安局长了。

杜赞之到这世界实在太可怕，尚维有也居然替布维鹰说情了，这件事到了这一步，杜赞之还怎么反对，当然，他的妥协是因为梅初山还是因为尚维有，抑或是因为任在娜，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看在你的面上，这事我同意了。”杜赞之摇摇说，“我现在才晓得枕风的厉害。”他觉得这顺人情不白不。

任在娜得意地一笑，说：“你既然说枕风厉害，那我还得再试一试。”

“试吧。”

“我们那个孙德顺，像个木，是不是换换别人？”任在挪说，“现在的两个副局长都比他得多。”

“孙德顺是弱一，但文化局就得这样的人，换上一个有的，说不定没得了几天。”

“你不知，姓孙这家伙居然说边皂德的赞助是我给联系的，还提了你的名字。”